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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左。”山泽喊了起来。
“北卷警察署的便衣不易发现这个地方。肯定是这家伙。在河滩消失了的左跟踪我们到这儿来了。”
“竟然…”
“除此之外,不可想像。就是这家伙。这事对他来说容易得很。”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片仓叹了口气。
如果是昨天从河滩上被左跟踪了的话,就不能责怪京子的轻率。左在虎视耽耽地监视着旅馆。京子今天不外出,以后一定会外出。那就必然会被掠走。从他找到旅馆的时候起,京子的命运就无法改变了。
——太大意了。
片仓在骂自己太笨,根本没想到左会跟踪。山泽也一样。山泽和片仓最近养成了注意后面跟踪车的习惯,但还是没有发现。即使这是因为左有神秘的幻术,也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无法挽回的失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京子现在被关在天地教的藏身之所或什么地方,那是怎样一种生活,片仓再清楚不过了。被左侮辱,然后被不断蹂躏。
他想起了说再也不愿被人侮辱的哭泣的京子。
——自由的时间太短了。
京子再次成为了奴隶,等着她的大概是鞭子、手铐和脚镣。他们会严加报复。京子成了天地教男女信徒的奴隶,不得反抗任何命令的奴隶,甚至被虐待致死也毫无关系的奴隶。
视野尽头漆黑一片。
片仓泄气了。全身的力量都象是跑到了体外。他想抽支烟,但手连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深夜,片仓和山泽出了旅馆。
到繁华街上,进了酒吧间。现在只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神经。
两个人要了一瓶威士忌。片仓和山泽酒量都很大。可是片仓很快就醉了。酒精给他带来了消沉感。
片仓喝着闷酒。越喝消沉感越象石头一样重重地压在心上。
山泽也默默地喝着,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京子恐怕回不来了。左不会再次大意。即使找到天地教的藏身之所,恐怕也救不出京子。京子会被当作人质,如果山泽和片仓不投降,京子就会被杀掉。
片仓夫妇永远地分开了。
安慰的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剩下纯粹的复仇了,山泽想。考虑京子的安危也没有用,只有认为京子已经被杀而尽全力去战斗。即使京子被当做盾牌,那也一往直前,不然,山泽和片仓就没有取胜的可能。
“回去吧。”山泽站了起来。
“不,我再喝点儿。”片仓不想回去。
“别喝得酪酊大醉。”山泽说了这句就走了出来。临出来时,忽然感到有种不安。旅馆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今天晚上在另一个饭店过夜。片仓会不会又回到旅馆里去呢?也许左已经告诉北卷警察署这个旅馆了。大醉的片仓…
可是山泽抛掉了这个不安。不能这么关照他,要是非得这么关照不行的人,那就是废物。山泽出了酒吧间。
片仓从酒吧间出来已很晚了。他摇摇晃晃地回了旅馆。
醒来时,早晨的太阳已老高。
穿好衣服,准备去山泽那里的片仓打开门,看到脚下有一张纸。是山泽留的,上面写着“睡吧!”
——睡吧…他啷嚷着到了服务台。
买了份报纸又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打开了报纸。他心不在焉地潮览着报纸。没有值得注意的消息。
他向读者栏看去:
“应禁止车内性生活!”
这个意见是这样:昨天夜里,有人在后部座席上过性生活。这对其他车辆的司机来说是很危险的一个场面。应该和对暴徒一样,严厉取缔。
片仓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了。
——是不是,我妻子?
公然干出这种不寻常的事情,会不会是天地教的狂热信徒?
——不,是司祭。
片仓心里说。是左干的。左从北上川河滩跟踪片仓和山泽到旅馆,然后拐骗了自己的妻子。那么容易地骗走自己的妻子,这肯定是司祭。要是别人,妻子肯定会反抗,会喊叫。要是司祭,他就会用幻术使妻子丧失意志。
片仓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