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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伤势,发现除了一小块红肿抓痕外,并没有其余严重外伤。
“娘,他们两个人本来拿着不同的玩具,坐在不同地方各自玩耍的。我想这样应该不会有问题,就专心做我的刺绣,没想到隔了一会儿,就看见弟弟在抢涤香手上的东西,涤香抢不过他,所以就伸出手往他的脸上抓去,等我看见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陆银针解释来龙去脉。
岂料陆红袍不满意姊姊的说法,辩解道:“我又没有抢他的东西,我只是想借来看看而已,不管我怎么跟他说,他都不回答,我以为他默许了,就把东西拿过来看,没想到他出尔反尔伸手要将东西抢回去,可是我还没看够啊!他还是一直跟我抢,最后居然还用右手抓伤我的脸。阿兴都有看到,对不对?!”
在小主人的怒目注视下,阿兴只好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陆涤香听见堂哥诬陷他,可是他无法说出自己的意见,只能哭得更大声来抗议堂哥的逃脱之词。
“真的是这样吗?”陆夫人瞪了阿兴一眼。
在陆夫人的逼问下,阿兴脸都红了,迟迟不敢再作回应。
孩子是自己生的,她当然知道陆红袍心里在想什么。
无法忍受他将所有过错推到不会说话的陆涤香身上,她一气之下,重重斥责儿子“红袍,你还不向涤香道歉?娘平常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诚实,不可以随便说谎。你明知道涤香不会说话,你问他,他也不会回答你,为何要说是他默许?还有明明是你先抢涤香的东西,还硬说是涤香跟你抢!”
陆红袍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生气,还为了“哑巴”堂弟责骂他,在自尊心严重受损下,他倔强的脾性发作出来,向母亲大吼“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他不会说话是他的错,又不是我的错,我才不会向哑巴道歉!”
他此话一出口,陆匀香终于忍不住出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涤香他才不是哑巴,他只是不想说话。”她怒道。
突然被甩了一个巴掌的陆红袍,惊怒之余一时间忘了哭泣,他狠狠瞪着堂弟,接着恨声说道:“我才没说错,他是哑巴!”
“红袍,你…”不待母亲和姊姊出声责骂,陆红袍头也不回地转身跑出门外。
此时陆涤香在剧烈的哭泣下,突然咳嗽了起来,陆匀香担心地不断拍着他的背,情况却没有丝毫好转,她只得赶紧向婶婶告辞,想带着弟弟回去庄里,避免再受到更多的刺激。
离去前,陆涤香哭着用手指着地上,想捡回那个白色纸团,陆匀香将它捡起递给弟弟,只见他珍宝似地将纸团紧紧藏进怀中,直到回程轿内,她才想起那团白纸是先前益庆送给他的纸鹤。
于是,她柔声哄着弟弟说道:“涤香,别哭了,等我们回去庄里再请益庆哥哥折给你好不好?”原本只任红袍欺负的涤香今天居然会还手,可见益庆对他的影响有多么大。
陆涤香一听,这才渐渐止住哭泣,不过依旧不停哽咽。
“涤香,你变坚强了呢!”陆匀香不禁抚着弟弟的头称赞。
经过方才一闹,她感到有些疲倦,尤其想起婶婶对她说的那些话,身后无形的压力也就更形巨大。
如果这次的评鉴大会没有一举成功,那么她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她跟弟弟还可以继续一起生活吗?涤香,将永远是她心中最大、最深的牵挂。
她牵着弟弟的手走进大门,忽然想起今天一早就出门的益庆此时不知回来了没,于是向迎上前来的常伯问道:“常伯,益庆公子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