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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也是我喜欢的,说话、思想都表现得与众不同,好象是为我订作的女朋友一样,我反而没办法相信了!”
家琪气得骂道:“你神经病呀!”
“我只是想试试她,结果一试就试出来了。她脾气暴躁得很,稍不顺意就大小声地叫骂!我很爱安静,像她这种脾气,将来怎么一起过日子!”
“人那有十全十美的!脾气差,有这么多优点,抵也抵过啦!”家琪快被老哥给气炸了。
“抱歉,这点刚好是我最在意的。她要是性格温柔,脾气好、懂得体谅,就算不会打扮、没有学问、不会说话,我也照样喜欢。”
家琪气昏了,顺口骂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讲!害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家树忍住笑,刻意问道:“你们?谁是你们?而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干嘛?”家琪一怔,忙乱地反问家树:“你少岔开话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一次讲清楚好了!”
家树假装认真地想,一副挑毛病的口吻说著:“这个嘛…我觉得她可以再胖一点、再壮一点,看起来更健康一点。”
“这话也对。现在的女孩子都怕胖,饭量就像小鸟一样只有两三口,这样对健康是不太好。”谢亦洋颇为赞同地附和说道。
家树又继续说道:“还有…我去过她住的地方,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理家的样子,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结了婚我岂不是还得伺候她?我找老婆一定要找像妈一样,又勤劳又贤慧!”
芳枝被儿子奉承得频频点头说:“对啊!要你伺候老婆,我也心疼啊!”眼看父母都被老哥给鼓动得帮起腔来,家琪又气又急:“喂!你们两位不劝合就算了,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还有,大哥,你也不要太过份了!说不定明娟对你不满意的地方还要多上好几倍咧!”
“咦?那也没关系啊!是我配不上她,她可以另找高明!”家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家琪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丢下一句话:“好!算你狠!”便急著去找欣然商讨对策。
“你是跑那去了!”和母亲两人一进欣然卧房里,家琪急得劈头就说:“去买东西也得说一声嘛!而且,你明天不能回台中!战况有变,军情紧急,这是命令也是拜托!我会跟志源多要你一两天,让我们全面进入备战状态!”欣然无奈地笑着说:“你是说够了没?”随即困惑地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如此试验人家、挑剔人家,以大哥的为人应该不会这么做啊!”“对呀!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天了呢?”一旁表情愁苦的芳枝也不安地问女儿:“…明娟呢?你跟她讲了吗?她有没有怎样咧?”
“起先她的确是很生气,后来却决定要继续跟大哥拼到底!”
芳枝赞赏地说道:“这个好!蚌性跟我有像,难怪我见了她就喜欢。‘宰鱼宰到鳍,做事做透枝’我们就一定要给他拗到底!”
家树从卧房出来,经过欣然门外,忽地又后退两步,侧耳听了几秒钟,忍不住愉悦地微笑起来,有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房内的家琪依旧炮声隆隆地道:“半天了你也不说一句话,到底有没有在想办法?”见欣然神情为难,她又敲著边鼓说:“我知道你已答应志源回去了,他那边由我来说,你可要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啊!”欣然苦笑着说:“你老是这一句!”
“谢妈妈也拜托你啦!”
“谢妈妈,不要这样讲!…好吧!饼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了!”
欣然妥协了,随即一个念头突地闪过:“嗯!我有办法了…你们听听看。”
门外家树端著茶走到客厅坐下。独自玩著叠叠乐的谢亦洋不免嘀咕两句道:“你这小子!般得天下大乱,自己倒悠闲得很哪!”
家树深吸一口茶的香气才说道:“真正祸首自有其人,天下大乱,与我何干!”
“我说儿啊!你瞒不了我的,依我看来,此事必有文章!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