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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戏也好。今天来不来?其实要钱很容易,杀了我不就更快拿 到我的遣嘱了,而杀我更容易,拿掉氧气罩就行了。现在我正用氧气罩和你说话…”
想当然尔,赵诗柔是个相当刻薄的女人。
曾曼急忙翻阅秘书的纪录。
──果然那天午时她出去了。
午餐?很好的借口。
而钱诗雅和钱富家同样因此借口外出了,钱泰多也一样,也就是说,钱家每个分子 都有动机除掉赵诗柔。
──看起来案情开始复杂了。
当曾曼关上档案柜时,一粒亮晃晃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粒钮扣…
他把它收进口袋里。
***
钱诗雅忙著和设计师讨论问题,曾曼的突然出现让她产生戒心。
她带他到办公室,然后关起大门。
“不管怎么说,子女都不可能伤害她的母亲,我们爱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伤 害她。”诗雅坐下来,下意识地玩著自己的戒指,一只尖锐的小钻戒。
“你曾和赵诗柔发生争执。”曾曼冷淡接口。
诗雅吸一口凉气,他到底知道多少?
“小争执难免的,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嘛,而且我母亲有时候的确过分了点。”
“值得暗地里用戒指伤她?”曾曼指著她的戒指。
诗雅果然神色骇然。
曾曼却显得相当平静。
“如果赵诗柔留神,任何人很难亲近她,但是对自己的子女就不同了,你们有办法 随时置她于死地。”
诗雅猛然跳起来:“别说得那么吓人,我只是想提醒她…”
──果然不是擅于犯罪的料。
“或者说威胁吧!”
诗雅蓦然倒回原位,遮著脸颤抖不已。
“她是个怪物,真的,自从她失明以后就变成一只歇斯底里的怪物,她虐待家里每 个人的精神,尤其是爹地,几乎百般折磨他,如果她不是我的母亲,我们会杀了她,真 的!”
──我们?包括钱富家?钱诗诗?钱泰多?抑或联手起来…
“爹地是个正常男人,他有他的需要,我承认爹地难免逢场作戏,但是他确实深爱 琳琳,可是妈咪就是不能接受,她千方百计想赶走她,开始时只是小小恶作剧,但是她 竟然以死来陷害琳琳,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了。”
“你认为赵诗柔被勒昏是她故意陷害的伎俩?”
“当然,她从来就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可以为了一个小阴谋而放弃生命。”
“例如…”
“她以死威胁爹地回国。”
诗雅面色狰狞起来,那段往事她从未忘记。
──看样子她比较同情钱泰多…
“我爱爹地,一直一直都爱他,他为我们付出那么多,可是在家里却得不到一家之 主的尊重,妈咪掌控大权,在妈咪面前他甚至丧失追求幸福的权利,虽然我也爱妈咪, 但是一想到她对爹地的所作所为就不由得恨她…”
“所以你威胁她。”
“我只是轻轻在她颈子画一道线,警告她,她再这样下去,有一天爹地会真的离她 而去!”
曾曼看着她提到父亲时那份太多的激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