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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所有的动机都会变成一个光明正大的好理由,你要赶走她。”
“确实也可能就是这个理由。”赵诗柔神秘地说。
“但是已经牵扯到人命了,对不对?”
赵诗柔下意识地缩著脖子。
“什么人命?”
曾曼眼光凝聚于她脖子上一条非常细微的黑线。
──凝涸后的黑血线,有被尖物刷过的痕迹,类似被铁丝或戒指之物伤到。
记忆中邱琳琳并没有带戒指。
“或许不只一条人命。”曾曼如此说。
赵诗柔用力想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
曾曼和丁蔷坐在速食店里聊天,她已经吃下三个汉堡、两盒薯条、超级巨杯可乐,现在正在吃自己的手指。
──看来要再兼个差才行。
她开始进攻他的盘底。
“我们说到哪里了?喔,女人的心理,你问我就问对了,这种问题得要有十足女人 味的女人才能回答。”
当她张大口塞进一只大汉堡时,他确定连男人都没这种能耐。
“你能忍受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我不能忍受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曾曼,但是我能接受别的女人与其他女人共享一 个丈夫。”
她举起可乐哗啦啦把没嚼碎的汉堡冲到胃部里。
曾曼叹气。
──早知道问错人了。
“我是说假设,而且大老婆是个可怜瞎子,他们之间早就丧失夫妻行为。”
“瞎子?说到虾子,我可不可以再点个虾肉汉堡?”她瞪著眼睛说。
“丁蔷!”曾曼忍不住大叫。
“算了,我已经吃饱了。”她摸摸肚子说。
──唉,死心了吧,以为她会提出什么有力的侦探见解…
“如果她能保有丈夫的心就难说了。”丁蔷开始动脑。
“什么意思?”
“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虽然稳稳得到对方的身体,可是就怕心留在别的女人 手里,像你,虽然你现在坐在我对面,可是心里不知想着哪个女人。”
──邱琳琳。
她依然有足够动机除掉赵诗柔…
汉堡盒猛然从他头上砸过来,他看到丁蔷赤红的眼睛。
“呃,再玩一个侦探游戏,如果你有个够讨厌的母亲,你会不会故意整她?”
“我当然会。”丁蔷突然压低声音,她贴在曾曼耳边嘀咕。
“我的确有个够讨厌的母亲,她一天到晚逼我和曾曼结婚。”
──谢谢这位伟大的母亲。
“可是要等到我成为举世闻名的大侦探。”
丁蔷丧气地坐倒。
──同情一下这位可怜的母亲吧!
“会不会用很惨忍的手段?”
“很难说,不过金钱至上的社会就很难说了,我们不是常常听到有人因为要不到钱 而亲刃自己双亲的可怕事件,哼,若被大侦探逮到这种罪犯非要把他剁成肉酱不可,然 后再把他夹在汉堡里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