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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反正他已经准备好要跟她好好耗上一耗。
隔天晚上去接她吃晚餐,她很不给面子的垮着一张脸,就是不给好脸色。
回程的车上“在国外过得好吗?”他打破沉默问。
“很好。”脸面对着车窗外的景象。
“学业顺利吧?”他知道她进了国外的研究所继续她音乐的修习。
“嗯。”“表姨身体好吗?”
“托你的福,很好。”她很生疏的回答。
他问,她就答,惜字如金的斟酌着。该说她配合度高,还是存心作对?
“这趟回台湾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
有啥好打算的?演出结束,她回家瞧瞧、看看父母亲的坟、拜访好友君右,就这样而已。
反倒是惟一没打算在内的人,却抢先跑了出来。
“你没有,可是我有。”张让朗声说道。
徐雪凝没搭理他,因为不想听他是否有其他打算,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连回忆都谈不上,她不想保留那样的过去。
梦魇依然是梦魇,只要遗忘就好,毋颀赘言。
“不听听我的计划?”
徐雪凝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摇头。
“今天回兰薰山庄。”他将车子的方向驶离原先的车道。
“不行,我要回我住的地方,我不想跟你回去,那是你的家。”她突然激动的强调。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那个皇宫般的监狱,她的不幸都是始于兰薰山庄,她甚至不想再多看它一眼。
“我家就是你家。”张让平铺直述。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请你尊重我好吗?”徐雪凝拧着眉说。
忽尔,他将车子停靠路边,车内的气氛完全的凝滞,两人的呼吸在车厢内交错着。
张让状似优雅的将交握双手,手肘靠在方向盘上,前额轻抵着手,似是在思量…
徐雪凝抵在门边,因为这样的安静而惴惴不安。
许久,张让略微别过脸瞅着她“谁告诉你我们不是夫妻的?”
“三年前,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书交给你了…在临上飞机前。”徐雪凝反复的深呼吸,然后清楚的吐出这段话。
忽地,张让笑了。
他惯来冰冷、萧索的脸上出现笑容,声音原是忍俊的,接着是朗声开怀的笑。
徐雪凝不明白他的笑所为何来,正纳闷着。
“雪凝。”他唤。
“嗯。”她大气不敢吐一下。
“我该说你天真无邪呢?还是说你纯真的可爱?”他戏谑问。
这有何差别?徐雪凝不懂。
“我们没有离婚。”
没有离婚?怎么可能…
她的表情钱愕、不可置信。
张让抽出皮夹,掏出他的身份证,两指一旋转过背面“看清楚,我的配偶栏上写的依然是你徐、雪、凝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