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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向徐雪凝,似是催促她卸妆的动作该继续了。
徐雪凝抽出面纸拭净脸上的卸妆乳,接着转过身,眼眸冷淡“我的经纪人会送我回去。演奏会已经结束,张总裁有事吗?”
“我送你回去。”他依然如此说道。
“张总裁,我会安排雪凝回到下榻的饭店,不需要您纡尊降贵。”虽然是赞助助人,基于保护旗下音乐家,巩华俊不得不明确拒绝。
况且徐雪凝现在的知名度可不容小觑!
“你没告诉他,你是我的妻子吗?”张让脸上温和的瞧不出一丝情绪,语气也很平淡。
“妻子?”巩华俊提高音量,不解的看着他们。
“你…”僵持了几秒钟“OK!我搭你的车,但是别再这样捉弄我的经纪人。”徐雪凝不想再和人讨论她和张让的关系,只得如此说。
拭净手上沾染的卸妆乳,徐雪凝拿起衣服,转身离开梳妆台,她不想让人看见她微愠的模样。
“雪凝…”巩华俊追着她欲走入更衣室的脚步。
“停!我要换衣服。”徐雪凝阻止他的亦步亦趋。
一旁的张让原本还因为有人在众目睽睽下亲了她的手背而怏然,不过现在却因为看到她富有生气的模样而高兴。
包衣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张总裁,”巩华俊转而对张让说教“我的音乐家只作演奏,不作任何荒谬的配合,既然雪凝允诺你,我暂时当你是真的很君子的送她回家。但是希望待会我打电话到她歇息的房间时,她会一个人安稳的在床上歇息。”
“如果当初你的态度更高傲些,今天又何来这些麻烦事?”张让打了一记回马枪。
“你…”巩华俊一时语塞。
早知道台湾的赞助者这样鸭霸,说什么他都不会帮雪凝接这个演出机会,因为太危险了!
徐雪凝换上宝蓝色裤装走来,对巩华俊说:“Keenintouch!”转而看着张让“走吧…”
“请。”张让曲弓着手臂,让徐雪凝勾着他,并肩往外走去。
碑华俊被甩在后头,不知如何是好。
“雪凝,雪凝…”他还在试图阻止。
“华俊,没事的,别担心。”她挥摆着手要他宽心。
张让遣回司机,亲自驾车接送。
三年,台北的街道依然繁华拥挤,街道两旁的灯光仍是闪烁耀人,只是现在的心境已有不同。
徐雪凝望着窗外,有种景物依然人事已非的惆怅。
“怎么不说话?”张让问。
座位上的她闷不吭声,摆明了拒绝开口说话的态度。然而实际上,她是紧张的闹胃疼。
即便分隔许久,她对张让还是有种畏惧的心理存在,况且她还在担心着他不明的意图,胃当然会紧张得受不了。
“你停车好吗?”她忍不住胃疼的请求说。
张让减下车速,然后让车子继续往兰薰山庄方向奔驰“再一下子,我们马上到家。”
但是,她已经无法承受了。
“拜托你停车…”她惨白着脸,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