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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儿子,她羞着呢。
感觉到儿子的呼吸越发粗重,似乎离屄儿越来越近,张素欣好象知道了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快要平缓的呼吸又变得急促。
张素欣记不起来有多久没尝过骚屄被添的滋味了,婚后的一两年,老冯欲浓之际曾给她添过几回,而后却又因一些大男人思想和对性器官的错误认识,没再效口舌之劳。
不过老冯倒喜欢张素欣给他嘬弄鸡巴,可张素欣这妇人还有些血性,你不添我的屄,我当然也不嘬你的鸟儿。结果打那儿以后,夫妻二人再也未曾试过为对方口淫。
张素欣心神恍惚的沉浸在回忆中,猛然间屄眼一颤,感到有条湿漉温热滑腻如蛇般的物件在肉缝上一撩。张素欣嗯的一声哀婉悠长的呻吟,牙齿咬上了沙发皮面。
老冯讨厌给女人口淫,但我们这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小兴混蛋可是十分喜欢为女人口淫。特别是破了他童身的郑丽云还给他灌输了什么女人的骚水儿、屄精男人吃了补得很之类的学问后,这小子跟女人在床上厮混时活脱脱一个饿鬼投胎。
小兴用舌尖挑了挑屄缝,见母亲并未排斥,就更来劲儿的添着。
别看张素欣两腿大开的姿势,她居然还能把屄门夹得死紧,屎眼子都要缩到屁股里头了。
“妈,我算知道为什么管女人叫骚包了。”小兴含住一瓣肥厚的屄唇,叭叽叭叽的咂着。
“您的屄比肉包子还肉包子,骚气又浓得很,骚包这两个字真是再恰当不过啦。”张素欣把沙发皮面咬得咯吱响,被儿子添得心慌意乱,儿子说的话字字句句传进耳里,更惹得她体内淫欲高涨。
“呜…哎哎…你…哼…啊啊啊…”张素欣突然仰头高叫起来,一只手按上颤个不停的小肚子,下体连连掀动。
那粒肉珠正被儿子吸在嘴里吮弄,叫人销魂的感觉使她又流下了口水。
“妈,您这粒屄珠子个头不小,真是屄肥珠也肥啊。”小兴唾了口唾沫在肉珠上,张口咬住,把舌尖在珠头上猛撩。
“嗯嗯嗯…真太…啊呀…我我…呜呜…”张素欣把上身扭得好象是挨了火烤的毛虫,牙齿都快咬到下巴上去了,嘴角隐泛白沫。
“我妈真行,骚劲儿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不开口叫肏。 ”小兴对母亲的耐力素然起敬。
他哪儿知道,张素欣此时已被他添吮得魂飞天外,痴痴迷迷,如何能说得出话。
小淫虫双手在骚屄两侧轻轻一接,肉缝给拨开了些,他伸长舌头,将尖端在那闭成一线又缓缓蠕动的屄眼上挑动。
张素欣差不多了,喉中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两腿自动的张得更开,大屁股已然悬空,直朝儿子的脸上凑。
她快夹不着屄眼了,屄心子里如有一道火流四处乱窜,蒸出滴滴淫水骚液,撞出亿万麻痒酥软。
小兴瞅见眼前的肥屄突然一阵抽搐,还没醒过味来呢,肥屄一胀,象是屄里边爆了颗炸弹,接着那条闭得紧紧的肉缝象是爆了似的,腾地朝两边迸开,露出腔中深红的嫩肉,似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泡积存已久的屄水儿如尿失禁似的涌了出来。
这股屄水不仅把小兴那张国字脸淋湿了一半,还有不少灌进了他嘴里。这小子只当成是大补汤,咕嘟一声全咽进了肚里。
小兴眼光闪闪,竟也水汪汪的。他细瞧了几眼母亲那肉缝大裂的肥屄,一口含了上去,舌头扎进了淫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