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看见了。”她几乎贴着他的脸“这对你来说又不难，动动手指的事，是不是？”江淮没动，没有温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透过她打量什么。半晌，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就着这个姿势近她。

“林念？”她眨了两下，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微微扬起下。“我觉得我比她漂亮。”江淮静了会儿，偏笑了一声，把球杆往台面上一放，前倾的往后退开，回到最初的距离。

她没什么想法，也没立场去说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都还各自飞，何况她和顾淇本来就只是商业合作关系。

这会儿骤然见到本人，纷纷小声议论著。只有一个女孩儿半坐在桌上，长支地，手臂撑住台球桌边缘，歪着脑袋跟江淮说话，她长得漂亮，明媚且有攻击的长相，是这批模特里最抓人球的。

邵西妍脑发，不依不饶地追上去，盯着他追问“你觉得呢？”“我觉得啊…”江淮拖着尾音，散漫地活动着脖颈，微微扬起又微微落下，视线却始终定在前面人纤细的背影上。

“你猜对了。”林念抿了酒，神和声音都很淡。“今个儿压轴不是你么？我还生了一阵气，觉得你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都压我一，后来发现白气了。”另一端。

但站着这人好像本不在意能不能听清，只是缓慢收回目光，撩起看她一。双褶皱长而，瞳孔漆黑，眉间尽是锋利的冷，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有。”邵西妍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拉开了一些距离。明明是她起的。此刻却像被拿住，沦为他的猎。

“有没有人说过，你跟一个人长得很像。”太近了。邵西妍几乎能知到他的呼。锋利的眉带着笑意凑到前，燥意窜到耳，心加速，脸颊爬上浅淡的红。

一举一动也撩人，像风月场上的老手。“江少再打一个呗？”她声音很轻，快隐在背景音乐里，得要人凑近才能听得见。

“谢谢。”林念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无所谓地回了一句“你觉得呢？”乔薇笑了一声“我觉得都差不多。反正搁哪儿不是打工。”

“你知顾淇在捧新人么。”乔念问。“大概能猜到。”其实坐在下面看到那个新人模特的一瞬间，她就懂了顾淇的想法。左不过是这些年她太难说话，自我意识太，又不了，他就懒得了。直接换批人从抓起。

。”乔薇说着没用的寒暄，被林念斜着睛看了一，剩下的场面话就咽了回去。“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啊。”她叹了一声，岔开话题问“当女明星是不是比当模特？”

“，那是林念？”“好漂亮啊我靠…”顾淇这些年新签的模特儿们大多没见过林念，只偶尔听他说过。

这反而更大幅度地激起了邵西妍的征服，她愈凑愈近，呼几乎要在人耳侧，盯着他的睛，轻声撒。“我刚来晚了。没看见。”

“我觉得你瞎了。”＊＊＊又是一杯酒见底。林念平静地把杯往前一推。酒保还是从前的那个，手腕灵活地把杯收回去，笑着调侃两句，说她酒量变好了。

像要把清瘦的影看什么陈年的熟悉来，但那个影就那么背对坐着。和旁边人聊天，接受别人的搭讪，甚至跟酒保答两句腔，就是一次也没有回过。好半晌，他眉一凝，讥诮地勾起嘴角，冷漠又不留情面地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