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个丧尸……他从人群里窜来……”

不是说五到七个小时，才会发作吗？

霍屹低下，胡亲吻他的发：“小果好乖。”

“这样我们，就不会吃到过期的大米了。”

他不该……

“哥错了，哥错了。”

“视频是合成的，是特效。”

让你有事的。”

“我跑下床开了灯，又跑到楼下去，吃了两块巧克力。”

姜果是快到零的时候被咬的。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姜果一哭，霍屹也跟着了方寸，语无次起来。

他应该留在家里，陪着小果的。

是他太自以为是，以为去几个小时不会有事。

他的绵绵的，在质光的电脑椅上，坐都坐不住。

他明知小果受了伤，明知小果上就要事。

“我在视频里看见我自己了！我看见我自己了……”

而此时，姜果一边说，一边哭。

“吃完巧克力，我就想着……”

“只是长得比较丑的人。”

“我很饿，上了很多汗，又很冷。”

“对不起。”

一瞬间，霍屹也愣住了：“什么？”

“小果，小果。”

“不会死的，哥不会让你死的。”

“所以只能吃巧克力。”

“结果清到一半，我忽然觉……”

他搜刮肚，说尽所有哄人的话，试图把姜果哄好。

“从我旁边跑过去，他伸手……”

“没事的，那不是丧尸。”

霍屹地抱住他，试图安。

一个骨碌，整个人往地上。

“我脸上的伤，不是猴抓来的，是丧尸！是丧尸！”

姜果哽咽着，又有两滴泪，落在霍屹的手背上。

他该有多害怕？

霍屹抱他，上下搓了搓他冰凉凉的胳膊，把他抱得更了，几乎要把他骨血之中。

姜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屹哥门以后，我就噩梦了。”

霍屹抱着他，低下，用脸颊去贴他的发。

他怎么还是回来迟了？

“被抓伤的那个人不是你。”

他怕病毒提前发作，赶慢赶，特意赶在五之前赶回来。

“脸上的伤好痛好痛，好像有火在烧一样……”

“帮屹哥清一下资，把大米和面粉，照生产日期排列好。”

“怎么会？小果，怎么样？上哪里不舒服？”

霍屹忙：“对不起，小果，哥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陌生的环境，漆黑的房间，小果还受了伤。

“我看见……”他抹了把脸，“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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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

“因为哥没有帮我把方便面和罐打开，我力气小，打不开。”

霍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视频竟然准地拍到了姜果。

明知霍屹心里难受，还是一刻不停地说话，往他心窝上戳。

可姜果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我没来过新家，我不认识这个房间。”

偏偏这时，姜果脸上的伤，又灼地烧了起来。

可是姜果倒在他怀里，脸惨白，双放空。

病毒怎么就发作了？

姜果又：“我被噩梦吓醒了，我很怕。”

“屹哥，网上全拍下来了！我被丧尸抓到了！”

不该贪图那几个小时，去外面搜寻资。

“什么？”霍屹震惊，“怎么会？小果，你现在觉怎么样？”

不看霍屹，也不看电脑，只是呆呆地望着天板。

他呢喃着，轻声：“丧尸病毒，刚刚就已经发作过一次了。”

姜果说着，霍屹不由地哽咽起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崩溃大哭。

姜果抬音量，大声说：“我看见我自己了！”

所幸霍屹单膝跪在他面前，伸双手，就稳稳地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