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那时她箭指女帝。

娘亲每每心疼得愁容满面，却又不忍心告知爹爹累她受罚，只舍得私下罚她抄书。

车当夜停靠在山里。

荷池是爹爹为了藉娘亲思乡之情，特地了大力气修建的，建池倒是容易，活一池的荷却是一桩极其艰难的事情。

年年盼着开，怕夏天不开，怕秋天早谢，怕来年不发芽，不是自寻烦恼么？

车颠簸之中，颜鸢的意识又飘回了边境的战场。

而如今梦境浮沉。

她见娘亲掉泪也后悔了，抱着娘亲许诺来年它个百亩荷。

她在混中只看清了女帝的脸，在梦境中却回忆起了她所有的神情举止。

年幼的她越发不解：“既然不容易活，娘亲为什么还要喜？”

粉红的荷开在西北，其实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是十足的稀罕。

娘亲愣了愣，搂着她叹息：“但人啊，总有些想要求的缘分的。”

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的刺痛，颜鸢气吁吁醒来，才发现自己的的臂上已经被扎了五六细针。

在颠簸中昏迷，梦境也是断断续续的。

营帐旁燃篝火。

一老一少低皱眉，谁也没敢反驳。

“醒了？”

娘亲哭着又笑了，着她的发丝说：“傻孩，荷在西北很难活的。”

颜鸢在营帐里洗了个澡，抱着炉走到了颜宙的旁，挨着他坐下。

她年幼时最喜去摘荷，摘到满满一捧，然后挨个儿送给世家的小姑娘。

洛裘见颜鸢转醒，利落地收了针，朝着她了个笑容，然后转面向颜宙与楚凌沉，冷：“我是个大夫，我不是菩萨。”

女帝站在千军万之前，炙的目光落在她的上，当时她里闪动着的……究竟是被弓箭瞄准的慌张，还是终于见到她的激动？

……

颜鸢还有迷糊，过了许久才勉认来，前人是洛裘。

撕裂。

娘亲：“因为每一都有自己的土壤，荷是开在江南的，到了西北它会很辛苦。”

颜鸢堕于黑暗，每一次辗转都是一段梦魇的起落，从小到大的许多记忆碎片在梦中织，有时是无止无尽的雪原，有时是定北侯府后院的荷池。

梦境反复来回。

那时候小小的她躺在娘亲的怀里，一抬就能看到娘亲潋滟温柔的眸光。

颜鸢：“……”

颜鸢终于从梦魇之中挣扎脱。

年幼的她迷惑不解：“为什么？”

，放任意识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