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鸢愣了愣，没有反抗。

颜鸢咬下自己的嘴，她仅剩下一丁清明的意识，全用来在心中默念《严军十七条》。

颜鸢重重气。

楚凌沉终于大发慈悲退开了一距离：“……嗯？”

那声音细如蚊呐，模糊不清，像是快要哭来。

颜鸢忽然发现《严军十七条》没有用。

毕竟这只是一个吻。

楚凌沉低声答应她。

一个蝴蝶振翅般轻浅的吻。

颜鸢耽于他的亲吻，渐渐地迷糊了神智，等她反应过来时候，为时已晚。

她把死死埋在楚凌沉的肩，混地吐艰难的字：

柔的发丝缠缚住指尖，丝丝扣指里，抓不牢固便只能发抖。

“我在。”

颜鸢瞬间红了眶，恼羞成怒：“楚……”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楚凌沉的吻堵了回去，然后世界翻天覆地，她被楚凌沉重新压在了下，连绵的吻吞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可以。”

最终哆嗦着指尖抱住了他的脖颈。

不知不觉，发簪被了，衣裳也被解了，亲吻绵延而下，心脏已经动得不能更激越，他的指尖如同小小的火苗，在她上引燃了燎原之火。

偏偏楚凌沉还恶劣扶起她的肩膀，吻她的鼻尖，问她：“可以什么？”

很快她就发现，很多事情也并非“行”与“不行”可以概述的。

楚凌沉的吻再次落下。

颜鸢把埋在楚凌沉的。

再然后，他便听见了她细碎的声音。

第148章 最放肆的事

颜鸢被迫承受，终于气呢喃了声：“……楚凌沉……”

楚凌沉停下动作，圈微红：“嗯？”

“楚……凌……”

她不知如何界定他是否遵守承诺，因为楚凌沉他好像确实没有反抗，他乖顺地躺在她的下，仰着浅浅的亲吻她的。

她满脑便只剩下楚凌沉给予的一切，浑噩间一切都糟糟的，她似乎与整个世界隔绝，双手无安放，只能胡抓了一把楚凌沉的发丝。

趁她迷惘，诱她沉溺，直到得她呼破碎，彻底绵倾轧在他的上，他才重新抬起缓缓吻她的，不给她留下丁息的机会。

她全没有力气，只能低着闷声不吭。

楚凌沉的手掌抵着她的脖颈，忽然缠绵的吻仿佛是要拉她坠漆黑的暗夜。

一用都没有。

虽然……也并没有什么用。

他保持着被她欺压的姿势，自下而上拥抱着她，以最臣服的姿态，着最放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