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清醒的吗？

那是很久很久以后，仍然充斥在她梦境之中的声音。

……

又像是早已经死去了。

颜鸢：“……”

御书房里烛火如豆，光影昏沉。

所以这狗皇帝盯了她多久了？

颜鸢怔了怔。

临行之前的宁白叹息着想。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前的睫颤了颤，而后忽然间她的前迎来一黑，她的整个瞬间被楚凌沉压到了下。

狂风暴雨，天寒地冻，最恶劣的天气，最小的生机。

真倒霉。

……楚凌沉？

此时天地间一片雨声。

颜鸢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楚凌沉的睛，一如当年在悬崖边上找到他。

梦境外颜鸢忽然觉得不过气，手臂上传来阵阵酸痛，蔓延的痛觉生生拉扯着她的梦境与现实，忽然间一声惊雷响起，她陡然惊醒了过来。

宁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度过的那个晚上，只记得那夜狂风暴雨，森林之中岁柏常青，雨滴落在树叶之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充斥着耳朵。

楚凌沉终于缓缓撤回了手中的刀刃。

世界归为寂静。

“。”他低声，“不要让孤找到你。”

那便是宁白与楚凌沉的最后一次相见。

只是想到这可能，他的就仿佛压下千斤石。

颜鸢总算是明白方才梦中为什么全酸痛了，因为此刻楚凌沉与她蜷缩在一张小小的睡榻之上，她的半边被他欺压着钳制着，整条手臂酸麻接如同残废。

她没有开，只是坐起来，收拾了简单的行，也不回地离开木屋。

他猛烈地呼，既想要杀了下之人，又想要伏去恳求他不要离弃自己，截然相反的激烈情绪撕裂拉扯，仿佛要把他的扯裂痕。

宁白了一气，冷看着楚凌沉。

最终还是没能好好睡上一觉啊。

那双睛漆黑幽，如同笼中困兽，神安静且压抑。

绝望的，寂灭的，荒芜的神，仿佛下一个眨他就将死去。

颜鸢心中思绪万千，忐忑地试探开：“陛下方才可是噩……”

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她，不知盯了有多久。

烛火被挡住，整个世界暗沉下来。

就这样僵持，不知过了多久。

她从未在别人上见过那样的神。

“陛……”

梦境中宁白在雨夜中辗转。

一时间梦境剥离，现实重新降临。

他……看得见吗？

“楚……”

颜鸢在凌间对上了一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