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太监。

他轻：“等着。”

而现在皇帝就在面前，丞相就在前。

园中央，郁行知已经驱散了所有的太监，只留下他一人面对几名女。

郁行知坐在席案之上，手执笔墨，把几个女的供词与她们分别听到的蛛丝迹，还有一些官员的名册都记录在案。

那是楚凌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整理完这一切，他才对着楚凌沉与太后又行了个礼：“微臣已经问询完毕。”

几个女相互看了看，其中年龄最大的颤颤巍巍地走了来。

“啊啊啊——”

人便凑近了郁行知，小声：“大人，这几日来都是如此，她们信不过人，尤其是男人，什么都不肯说。”

只要她们开……

只要……

她的睛直勾勾地落在颜鸢的上，眶已经渐渐泛了红，虽未开，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求助的神。

女的尖叫声在园里响彻，唯一没有尖叫的何苑也全僵。

“我知你们是被拐来，逃生天后，又在井下吃了许多苦。”

郁行知的声音很是温和。

很明显她们最为惧怕的并不是男人。

寻常人一生中能有几次见天颜？

她们受到了不得了的冤屈，若是没有这些年井下的生活磨灭了所有的胆量，她们定是要拦街告御状的！

他看着她们，神温和，表情依旧一丝不苟。

人一靠近，女们便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审问似乎遇到了僵局。

渐渐地，女们的呼急促了起来。

“真的甘心错过唯一的一次机会么？”

“饥饿，严寒，疾病，痛苦，这些年来的诸多苦楚，是作恶之人附加在你们上的，成为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磨灭的影，往后也投诉无门。”

他的话语其实算不上哄骗，只是平静地和她们摆事实讲理，分析她们前的利弊。

“你们都是寻常人家的女，今日坐在你们面前的是皇帝，是太后，是皇后，是绝大分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见到的天颜。”

郁行知静静地看着她们。

她赤红着双，几次张却发不声音，最后一次终于从咙底挤了嘶哑的气音：“我想要……他们全不得好死……”

“现在你们有机报仇雪恨，让那些人付代价。”

就像他说的。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

……

颜鸢想要站起帮一帮她们，只是她还来不及行动，手腕上便传来一阵温凉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