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胜雪看着杨沉舟中的光亮一破碎，默默叹了气。

算了算时间，应该是朝会还没有结束。周晟对他从不避讳政务，他一边翻着没批朱红的奏折，一边等周晟。

“殿下，臣……”

回到偏殿外，周晟早就提灯等在门。萧胜雪横了一周晟，没再理人，径直回去，落锁。

萧胜雪沉默许久，低声开：“更何况，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沉舟，我喜周晟。”

可杨沉舟却没有接这封信，而是看着前这个人，这个自己慕了许久都无法及的人，此刻他就坐在离自己咫尺的地方，他们伪装成婚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距离都没有如此近过。

第6章 上任

“沉舟。”萧胜雪轻声打断他的话：“你是治世之臣，百姓和吏治都需要你。你何必为了儿女情长浪费自己一才华？更何况……”

留周晟一脸错愕地在门外：“胜雪？”

“怎么还不走？”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吧。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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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见到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好么？”周晟心里委屈，又舍不得萧胜雪受冻，想把人抱在怀里却不敢，只好替萧胜雪拢了拢披风。

视线再上，萧胜雪颈的衣襟下有隐约的一两红痕，仔细辨认的话，屋内还残留着属于周晟的香料味。

你帮我了。”

第二天正殿。

“殿下，陛下他……是陛下威您么……虽然世人都说忠义难全，但如果殿下不弃，臣愿意拼尽一命换殿下周全。当年成婚，臣绝非逢场作戏，臣……”

“胜雪，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么？你先照顾好自己。”

周晟心情显然不错，咧嘴一笑：“因为想见你了，就碰碰运气。夜晚凉，你别冻坏了。”

萧胜雪的殿门打开，小侍女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回秉陛下……小、小主说今晚不想见您，让您早歇了吧……”

杨沉舟年少时也曾连风月场，对这些早就轻车熟路，于是更觉得心里酸涩：

“我累了，要去休息。明天再说吧。”萧胜雪有不耐烦，转离去。

月朦胧、灯火萧疏下，杨沉舟心下一横，轻轻握住萧胜雪的衣袖，可视线往上，皓腕上红的伤刺痛了杨沉舟的双。

萧胜雪来时，周晟不在。

周晟依依不舍地在殿门外站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吱嘎一声，殿门终于开了，萧胜雪一袭珍珠白的内衫，外面草草地披了一件狐裘斗篷，在夜风中有些发抖。

萧胜雪亲自将杨沉舟送门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