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是小心翼翼的，总是在“不经意间”恰到好地问。后来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渐渐变成例行话题。

多年如履薄冰的生活，使得谢昀格克制而谨慎，任谁看都是克己复礼的翩翩君，好像衣裳的每个褶皱都镌刻着冷静二字。

【作者有话说】

他拉着谢昀的手碎碎念，我你我你你我吗？谢昀最常见的回复是翻个白或者扯扯嘴角，说有完没完你到底要问多少遍，但拉着他的手越发。

慧云夫人离京那日，是个好天气。

第98章 账日常

朔月站在门前等她。

两个人晚上一起散步，或者在闹集市，或者在幽静山野，说过去，说未来，直到话说到没话可说了，朔月便总是问谢昀不他。

如此结束，再不相见，也好。

朔月握着那枚玉佩，郑重地承诺：“我们会的。”

天朗气清，光明丽。二十年苦守，她终于踏了这间狭小的庵堂。

二十年前，她迫于权、迫于家族，生下了这个叫谢昀的孩。渺渺二十年，谁能为她主？

一切都会过去，只要你还在我边。

慧云夫人收下了。

她好像有些说不下去，朔月没有打断她，一直静静地等着。

朔月莫名有些难过。

“我此去江南，不再回来，你们也不必找我。”慧云夫人很快恢复了素日的沉稳和冷静，“你们……好好的。”

只是踏上车前，慧云夫人给了他一枚玉佩。

有时候两心相知，便不需要说话。谢昀轻轻拍他的背，低语：“没关系。”

对于他的到来，慧云夫人并不意外。她：“你来了。”

朔月不说话，却鼻尖发酸，埋抱了他。

车已经备好，琴心也了庵堂，如过往二十年一样陪在她边。她没有问起谢昀，朔月也没有再挽留，只是祝她一路顺风。

“我来送送您。”朔月递上一个小包袱，“这里是些平常能用得上的药，药方都附在里面。”

香气四溢的小摊，一群孩笑着闹着跑去，后父母的嗔怪和他们的笑声都传得很远。

玉佩碧绿通透，手生温。

有舍不得完结，觉小两还没过几天好日。接下来大概会写日常。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而温柔，像是亲吻海岸的浪。

谢昀没错任何事。她不恨谢昀，只是不想看见他。

谢昀问：“怎么了？”

“我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也不想尽这个责任。”岁月风沙侵染了年轻的面庞，慧云夫人声音平静，“这玉佩是我的，不值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