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荣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不是因为你跑赢了那个男警，也不是因为你专业课满分。”

“待会儿到了现场，仔细看看，别放过任何细节。记着，现场不会说话，但每一粒灰尘都可能藏着线索。”

桌上摊着的是份现场勘查报告，照片里的血迹已经发黑，旁边用红笔标着几个问号。

他把档案袋往回拉了拉，“原件在保密柜锁着，这是脱理过的复印件，让你提前有个概念。”

“城南旧码。”陈俊荣打方向盘，车缓缓驶车位。

她抬时，声音里带着不确定：“陈队，我…我刚见习，能看这个吗？”

林疏棠到市局报那天，刑侦支队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香。

陈俊荣正趴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写写画画。

陈俊荣看着她微睁的睛，低笑声，烟嗓里裹着戏谑：“吓着了？开个玩笑。”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她攥衣角的手，嘴角勾了勾。

“嗯，林疏棠，公大刚毕业的见习辅助人员。”陈俊荣言简意赅，脚步没停。“先在队里跟着学。”

他抬看了门的林疏棠，把，指了指对面的椅：“坐。”

林疏棠看着陈俊荣的背影，他走路时肩背得笔直，步伐不快却很稳。

陈俊荣没接她的话，起从衣架上抓过外：“走，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是怕…”

“这是去年的悬案卷宗复印件，碎尸案，现场被破坏得厉害，第一案发现场至今没找到。”

陈俊荣的办公室在走廊尽，门没关严，她敲了两下，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烟嗓的“”。

“知为什么调你过来吗？”

“别怕，不是碎尸案，就是普通的故意伤害案，嫌疑人还没抓到。”

咱们刑侦的，最缺的就是这个——不把自己当“例外”，也不把别人的偏见当回事。”

穿过大厅时，光透过玻璃幕墙涌来，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

“因为你里的劲。”

林疏棠握着背包带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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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别歧视”的话，就像刚才被她过的两圈跑一样，早就被甩在了后，连回音都没留下。

林疏棠着档案袋的手指顿了顿，纸边缘蹭过掌心，留下糙的。

有人笑着打招呼：“陈队，带新人啊？”

陈俊荣看着她，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那天在县局场，你跑过那个男警边时，里没有得意，只有一“该跑这么快”的理所当然。

林疏棠没多说话，她要的，就是盯着终线，一步一步跑下去，用脚印证明，警察证上的名字前面，从来不需要加“女”字。

三天后，林疏棠接到县局政工室的通知，调令已经下来了。

林疏棠愣了愣，赶跟上。

“上车。”

“陈队，我们去哪儿？”

面孔，都忍不住多瞅两。

真正的赛，才刚刚开始。

“不是怕就好。”

陈俊荣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笑意。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然后爆发嗡嗡的议论声。

“上周接到报案，那边发现个被遗弃的集装箱，里面有打斗痕迹，还找到几滴可疑血迹。”

他从屉里拿个纸档案袋，放在桌上推过来。

她不是怕血——公安大学的解剖课她拿了A ，但课本标本和真实卷宗是两码事。

林疏棠坐下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报告上的签名——是陈俊荣的名字，字迹刚，带着不容置疑的劲。

陈俊荣拉开一辆警车后门。

有人过来恭喜，语气里带着羡慕有人酸溜溜地说“运气好”。

夕把她的影拉得很长，背包带勒在肩上，带着熟悉的重量。

林疏棠的脸有，松开手挠了挠鬓角。

走廊里遇到几个穿警服的同事，看到陈俊荣边跟着个生

林疏棠坐后座，安全带扣好时，听见陈俊荣发动车的声音。

林疏棠的肩膀猛地一松，后背的汗瞬间凉透了，忍不住小声嘟囔：“陈队，您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