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

秦言的手顿在半空，认真打量着她。

“那时候力好！”林疏棠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秦言箍得更。

“我说真的秦言，大事了！你知吗？”

“老婆~”

“回来了？老婆。”秦言的声音带着汽，她着发走过来，指尖刚碰到林疏棠的后颈，就被人猛地一甩胳膊打开。

“哪疼？”

秦言的动作顿了顿。

林疏棠的外被随意扔在床尾，上面还沾着现场带回来的泥土。

但在林疏棠面前，她总习惯藏起这些，林疏棠在重案组已经够累了，要面对那些血腥的现场、狡猾的嫌疑人，她不想让对方再为自己心。

“哪不一样？”秦言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疏棠

秦言从浴室来时，正看见林疏棠四仰八叉地陷在沙发里，一条搭在扶手上，肩膀随着呼微微起伏。

林疏棠的肤偏冷，即使刚从外面回来，也带着凉意，秦言总喜这样焐着她。

“什么正事？”秦言歪着看她。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什么事？”

秦言看着她泛红的角，心里了，但嘴上还是不肯饶人：“怎么？林警官这是…冷淡了？”

林疏棠的下有很重的青黑，嘴裂，连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睛都蒙上了层灰，确实不像在开玩笑。

林疏棠被她看得不自在，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到沙发的扶手上，疼得嘶了一声。

秦言轻描淡写地带过，手指到林疏棠的腰间，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挲。

她俯，下轻轻搁在林疏棠的肩胛骨上，温的呼扫过对方的耳廓。

秦言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逗笑了，顺势坐在她旁边，指尖还在她胳膊上轻轻划着圈。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刻意的慵懒。

“棠棠~”

“你！”林疏棠被她这句话堵得半天说不话，脸涨得通红。

这声痛呼让秦言的神沉了沉，伸手就要掀她的衣服看。

“你想啊，咱们是不是最近…呃…”她卡了壳，脸颊更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糖糖的尾尖，小家伙不满地甩了甩尾，却没真的躲开。

她确实累，急诊科的工作度不是闹着玩的，有时候一台手术站下来，都能一圈。

“上周是谁在急诊科倒，被同事架去休息室躺了半小时？是谁上个月阑尾炎手术，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引起的炎症？”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林疏棠的额，声音里带着戏谑：“以前不也这样吗？”

“那是意外。”

没站稳，直接跌她怀里。

秦言挑了挑眉，把巾扔到椅背上。

她今天在急诊科连轴转了十六个小时，接了三起车祸、一场群中毒，还有个喝多了吞打火机的醉汉，理说该累得沾床就睡，但目光落在林疏棠上时，那疲惫莫名就散了。

“别碰！”林疏棠住她的手，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

秦言的怀抱带着刚沐浴完的清香，这味本该让林疏棠安心，可此刻她只觉得心得更快了。

秦言低，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伸手了她的耳垂：“三十怎么了？我好得很。”

月光从纱帘隙里漏来，在地板上投下几细长的影。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声。

穿着秦言那件灰蓝的纯棉T恤。

“别动。”林疏棠的声音闷在枕里，透着的疲惫，“骨都快散架了。”

林疏棠最受不了她这样，每次秦言用这语气说话，十有八九没好事。

“就是…我们是不是…得太频繁了？”

“你秦大医生好？”林疏棠猛地转瞪她，神里满是不赞同。

“打住！”林疏棠红着脸推她一把，“那时候不一样！”

“停停停停停！”林疏棠猛地翻坐起来，因为动作太急，额前的碎发都了，“说正事。”

“而且，这事情累的应该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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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城西发生连环盗窃案，她带组蹲守了二十七个小时，刚回来不到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