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她才确认，曾经的一切。

……

不知她的歉意，不知她曾经想好，甚至不知她是因为信息素才无法好好接近。

这一切是什么样的？

又该是怎样的委屈呢？

一桩桩，一件件。

只剩下许嘉珞的脸。

鞋踩下去的时候，晶海螺在鞋底碎裂，脚踝突然被温的指骨攥。

最后，却只剩下一思绪。

薄岁晴伸手，发颤的指尖蹭在屏幕上，几次努力，才成功聊天框。

……

好荒唐。

先是被她咬了分化受阻，又遭遇意外几乎被毁。

所以，从每次相遇她无法控制表情地避开时，到看到那些有关她冷脸的搜时。

弹一条消息。

落在侧地毯上的手机却震了一声。

下一条新消息几乎是瞬间弹了来。

然后她迅速撑起，动作几近慌地，转过去。

在黑暗中，发再也抑制不住地哽咽。

只有两个字。

透过被泪模糊的睛，薄岁晴恍然看过去。

所以在许嘉珞的角度……

纵然知是自己错在先。

从杂间仓惶地跑来，不知所措地捂着突然疼痛的。

各情绪翻搅在一起。

……

却居然能被边的人，这样反复欺骗。

将许嘉珞原本浸在暗中的英气线条映亮。

又是怎样的心情？

薄岁晴睁大了睛。

甚至在娱乐圈与她重逢后，又反复接受到来自于她的“恶意”。

新生的学典礼，转时看见一张笑着说想朋友的脸。

下关注，在论坛私信里反复斟酌，把编辑好的信息下发送。

……

……

甚至因为委屈，还生过对许嘉珞的怨气。

薄岁晴伸手，捂住被泪浸.的脸。

……

到沉默的。耐心的。平静的。无比温柔的。

居然能这么多年，都像个被困在角尖里的傻。

任由误会继续，任由对抗扩大。

屏幕亮起来。

委屈，为什么对别人可以那样善良的许嘉珞，始终不肯给她一机会。

发送。

好可笑。

可是……

……

……

她一直自以为并不蠢笨。

许嘉珞本不知。

看着站在门，肩披着昏暗灯光的人。

——“你想见我吗？”

……

许嘉珞原来本都不知情。

不反驳，不澄清。

接连面对这些的许嘉珞……

走婚礼场地，视线撞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倔睛。

又是因为委屈到了怎样的程度。

……

薄岁晴缓缓闭上了。

薄岁晴咬住手背。

……

渐渐变化。

……

到最后。

她曾经很多次。

才会开始讨厌，厌恶她？

被欺骗的怒意，被激起回忆的痛苦。

什么都不知的许嘉珞，在面对她的一次次冷落，受到她一次次怨气时。

在隐约看清的时候，动作蓦然僵住。

所以她不再试图解释，也不再尝试与许嘉珞沟通。

……

薄岁晴怔了一秒。

手拼命拭，却越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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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明明是她也不想发生的意外，明明她也得到了无法得到安抚、需要长期治疗的后果，许嘉珞为什么过了那么久，还是那样厌恶她。

会是多么痛苦啊？

许嘉珞……

却也忍不住地觉得委屈。

……

不顾自己还没有站稳，一把将房门拉开。

——“开门。”

她抖着手，哭着打字：“想。”

所以。

警惕的。不耐的。厌恶的。毫无波澜的。

夜趴在桌上，墙上的分针一圈圈转动，反复修改重誊着写的信件。

玄关的应灯亮了。

躺在治疗床上，看着医生走一检测用的鲜血，对着检测结果蹙眉摇。

失控的泪沿着脸颊砸落。

像快速放映的电影画面，一般从她前闪过。

视线落在那两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