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防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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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夏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小的银杏叶，然后抬起来看向顾知遥，睛亮得惊人，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像一个发现了独家秘密的孩。

顾知遥看着站在光里的她，看着被她抱在怀里的、画着无意识银杏叶的笔记本，心里那片柔的角落，仿佛被羽轻轻拂过。

“知遥，”她看着顾知遥，神清澈而温，像秋日里最净的湖，“谢谢你。”

顾知遥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光在她发丝间淌，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珍惜地抚摸过自己的字迹。一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情绪，悄然在心间滋生。

顾知遥独自坐在原地，窗外的光将桌面照得发亮。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空白的草稿纸上。指尖无意识地移动，等到她回过神来时，纸上已经多了一株和笔记本页角一模一样的、线条畅的银杏叶。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尘埃在光中缓慢飞舞。那个带着洗发清香和光味的女孩来了又走，却留下了一片无声的、金的涟漪，在她平静的心湖里，一圈圈地漾开来。

“知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雀跃的气音，“你还会画这个呀……”

周五的清晨是在一阵急促的雨声中到来的。雨敲打着玻璃窗，密集而响亮，天沉得像是傍晚。顾知遥醒来，听到窗外呼啸的风声，便知今天是一场不小的秋雨。

她看得了神，一页页翻过去，手指轻轻拂过纸面，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藏品。午后的光恰好落在她低垂的睫上，投下小扇般的影，让她整个人显得异常沉静和温柔。

顾知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小图案。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微微发。这被窥见私下小习惯的觉，让她有一瞬间的无措。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图案，久久没有动。

“不急。”顾知遥说。

刚拿起伞准备门，手机却意外地震动起来。屏幕上动的，正是那个熟悉的卡通笑脸。

不只是谢谢笔记。那神里诉说着更多。

G.：「怎么了？」

她换上了一件厚实的灰领衣，准备去堂吃早餐。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没有新的消息。这天气，那个总是活力四的人，大概也会贪恋被窝的温吧。

“嗯。”她轻声回应。

夏天见呀：「【哭泣】知遥！你起床了吗？我好像……闯祸了……」

消息断断续续，后面跟了一连串哭泣和跪地歉的表情包。隔着屏幕都能受到那边的慌和愧疚。

，她再次发了低低的惊叹：“天啊……知遥，你的笔记……简直像艺术品……”

林见夏却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那个小图案，又看看顾知遥微微泛红的耳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柔，带着一心照不宣的、甜甜的意味。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一页折了一个极小的小角，作为标记，然后才合上笔记本，无比郑重地抱在怀里。

忽然，林见夏翻页的动作停住了。她的目光停留在笔记本某一页的右下角。那里，除了工整的笔记内容，还多了一个用极细的银笔画来的、小小的图案——是一株简笔的、线条畅的银杏叶。

林见夏抱着笔记本，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她站起，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过来。窗外的光在她后勾勒一圈柔和的光。

林见夏这才心满意足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那抹棕的影消失在图书馆大的书架之间。

她就班地起床，走到窗边。楼下那棵香樟树在风雨中摇晃，地面已经积起了洼，雨幕模糊了远的建筑。这天气，让人只想待在燥温的室内。

夏天见呀：「我昨天……好像把笔记落在经院自习室了……晚上锁门了拿不来……今天早上去看……发现……发现窗没关严……雨打来……笔记……笔记有了……」

那是顾知遥自己都没留意到的小习惯——在思考间隙或者听课时，无意识在页角留下的、与内容无关的微小涂鸦。

顾知遥微微蹙眉，立刻回复。

“我会尽快抄完还给你的！”她保证，声音里充满了珍惜。

顾知遥的心下意识地了一下。那本笔记她并不在意，了晾就好。但她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