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智问：“她……现在在哪里？”

白原智打她的电话过去，发现是空号。

电话那沉默很久，说：“她休学那年了心脏移植手术，排异反应术后半年现。转学离开的那个夏天，她去世了，陪葬品有你送她的笔袋。”

李多凛跟过来，默默看着。

她们再没见过面。

当纸片燃成灰烬，随风向空，白原智望着那些被散的灰烬，听见李多凛问她：

她问女孩是不是要转学，女孩没回答。

李多凛站在卧室门边上，看着白原智把纸片重新绕到笔芯上，再把笔装回原样。

白原智望着车辆在路转弯消失，在间停留的“再见”没说。

〔智，想和你一直朋友〕

白原智安安静静地呼着，最后闭上了。

她捧着盒神很久，直至李多凛喊名字喊到跟前，她才回过神：“怎么了？”

她又说了声再见，就上了商务车。

“可以啊。”白原智把盒放回去。

“……”

白原智蹙眉：“胡说，这是别人送我的。”

这次了校门，白原智才发现，原来女孩的家境是很不错的，一辆价值百万的黑商务车在门停留，而女孩扭过，看着白原智：再见，智。

她在纸片的反面写上了字，随后拿到台烧了。

李多凛拿掉笔盖，刷刷刷写完了方程式拍照给她弟弟看，随即把笔盖扣回去，白原智刚要伸手接过来，就看到她又把笔盖拆开，然后开始旋

女孩收回手，了。

白原智拿一支，看了很久，才走卧室，把笔递给李多凛：“别给我搞坏了。”

白原智举起手机打了个语音通话，李多凛从电话那听见了宋殊的声音：“白原智？”

电话那缓缓传来一声叹息：“节哀顺变。”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在练方。

白原智拿着方，犹犹豫豫地回话。

“……”

李多凛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消息：“对了，你这有没有笔，我弟忽然给我发个数学题，让我帮他解——这么简单的方程式也不会，我看他以后完了。”

会有还回去的一天么？

〔我对你心动，不是病的原因，对吧？〕

白原智半边轰地发麻了。

她冲回卧室，把另外一支笔也拆开来，里面也有一张纸片，上面的字迹更小，句更长。

她举起绕着笔芯的小小纸片，瞪大睛看着白原智。

“就是看你跟个木一样呆在那里。”李多凛耸肩，“话说我们过几天去找姜有和霍千芸吃烧烤，怎么样？”

我会好好练的。她说，等我把复原的方还给你。

那一天，白原智久违地受到了心底的雀跃。

白原智着纸片，双手颤。

回到家后，她重新捡起了被扔在角落里落灰的三阶方，手指转动着块，看着教程记公式。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白原智已经读完本科毕业，在父母的支持下买了郊区小房，她从女孩那里拿走，却迟迟没有还回去的方，仍然保持最开始被打的样，放在透明盒里。

脑协调能力，可以试试这个。

她回卧室翻了翻书桌屉，虽然有钢笔和墨，但她觉得拿来太麻烦了，谁数学题还要搞个钢笔字。

她问女孩可不可以不要拉黑自己，女孩也没回应。

“这笔怎么写字不顺。”李多凛，“你用过了吧？”

女孩没说什么，只是牵过她空着的一只手，朝教学楼外走去。

白原智却把手朝背后一藏。

哦……好。

白原智放下手机，将那两支笔重新拆开。

可女孩仍然拉黑着她。

李多凛把笔转松，笔外壳拿掉：“我之前看过一个短视频，说是有人送你笔，会在里面藏纸条……我草！”

她垂眸看向白原智手里的方，伸了手。

白原智不知。

思索再三，她还是拿一直没打开过的那个笔袋，里面有两支黑笔。

“谢谢你告诉我。”

然后，她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伸手抢过纸片，盯着上面一板一正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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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笔的外壳：“你什么？”

“天赋不一样。”白原智说，“我很久没用笔了，帮你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