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一了门，就跟野猪栏似的横冲直撞，两个大的现在不能栓绳了，两个小的他就牵在手上，他嗓都要喊哑了，两个小都没听见似的。

自打老二家生了这四个小，沈老爹觉得他的都没沾过凳。

沈老爹直叹气，“我还是想去瓦工。”

为了让四个小都闭嘴，沈老爹让大孙女一人给拿了个啃着，省得一路上爷爷爷爷叫的他疼。

两个小在地上成一团，逗得朱老汉哈哈大笑，“没事，让他们打，哪有小孩不打架的。”

爷爷，爷爷！

沈老爹坐在凳上气，“老兄弟，你说我咋还不死啊！”

沈老爹也拖着两个小的来了，门一件事就是赶关门，生怕四个小跑外去了，要不然他可撵不上。

沈老爹带着几个小在院里玩，没完一会儿呢，两个小的听见外街上闹，闹着又要去，沈老爹只好带着一串小又去了。

朱老爹躺在椅上刚要睡着，被两个小一声给炸了起来，二顺着朱老爹的爬到他上，“姥爷！”

“呵，享福，当初给你个你怎么不要。”

莫娘没好气地说：“多大的人了还让抱呢，等你爹来了让他抱你。”

沈老爹哭无泪，他怎么还不死啊！

两个小的更不用说了，一了街上看见啥都稀奇，一个要去这边，一个要去那边，沈老爹都要大了。

沈老爹直叹气，一气还没叹完呢，那边三四为了挣一只兔又打了起来，“哎，四从你哥上起来！”

四瞅见了也跑了过来，“爷爷，我也要喝。”

沈老爹可算是能气了，端起茶碗咕咚咕咚了一碗。

几个地儿离的都不近，一天四个地儿溜上一圈，他就能回家了。

虎一看他娘抱四也不乐意了，“娘，不许你抱他！抱我！”

一到了地儿大二就跑到院里，“姥姥姥爷！”

大把手背在后不给他，“这是我的！”

他天天就逛四个地儿，白天一早来，天黑了才回家，家里，肆里，老二家的杂货铺，还有老二他老丈人家的铺。

“现在能跟你学吗，大二不小了，能学了。”

四嘴一撇就要哭，“爷爷抱，爷爷抱。”

朱老汉同情地看了一沈老爹，“嗐，你今年才多大啊，也不过四十五多些，我看你活到八九十都不成问题。”

三那小坏心，踢蹬着小脚踹他弟弟，“爷爷才不抱你呢。”

二也跑了过来，“爷爷！我的糖怎么没有大的长！”

朱老爹直笑，“怕啥，等四个小大了，给我老朱送过来，都跟着学杀猪宰羊。”

两个小跑院里看兔和羊去了，朱家特意从京郊带了几只兔，两只小羊养在院里，就是为了哄孩的。

爷爷，爷爷，爷爷！

糖，沈老爹带着四个小去了，他现在一去人家都说他有福气，沈老爹笑都笑不来。

朱老汉翻了个白，“你说呢。”

最后还是朱家大嫂把两个小的一手一个给拉了起来，“不都一样的兔，怎么又打了起来。”

好在朱大娘能镇得住场，让四人都站好了，一人给倒了一碗，三又觉得自己碗有些旧，非要和他哥一样要有大公的，朱大娘只好又去拿了一个碗给他。

怀里的三是个懒的，去走不两步就要抱，这会儿了到家了还闹着不下来，四也抱着沈老爹的要往上爬，“爷爷抱我，爷爷抱我。”

沈老爹给他倒了一碗，这下好了，一说喝四个小又都跑了过来，“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前两个跑着，上挂着，手上还牵一个，沈老爹带着四个小去了朱家的铺。

朱老爹有些幸灾乐祸，“什么瓦工，带孙多享福呀。”

沈老爹赶说：“都一样的，都一样的。”

爷爷！

终于买了饴糖回来了，沈老爹累得一的汗。

沈老爹恨不得自己是个聋，五个小你一句我一句，他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才不一样呢！我要大手上的！”

让四个小在院里玩，朱大娘也来，笑着给拿了心，四个小一人手上拿一块一模一样的，要不然又得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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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莫娘来把沈老爹给拯救来了，把坐在地上的四给抱了起来，“四不哭，大娘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