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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最后的一章(2/2)

你这才发觉自己坐姿不正,双因羞赧而挤在一起,膝盖蹭着膝盖、大挤着大,就连双肩也锁着脯。

——我该去叫他吗?

抿着,怯弱地去搂他的胳膊,低声说:“a君……你怎么了?不是、不是答应今早起床要陪我讲故事吗?”

你只敢低下,看他崭新的、实的西式鞋,低低地说:

——外国人……啊……

为了涂药,你已经褪下衣。可后背你实在看不见,只好薄薄了件和服外衣,凑到门边去,羞怯地说:

他欣赏完你怯懦的模样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大发慈悲地开:“丑女。”

那些腻白的、柔膏,泛着浅浅的茶香。你小心翼翼地涂在手上,又在脸颊、脖颈、锁骨抹匀。你忍不住又想起他的指腹,经过你肌肤时那样不带情意的、冰冷的碰,使你为自己到羞赧。

他适时地走开,和你说他在门外候着,让你涂完叫他。

你开始抹药膏。

“七海。”

禅院直哉大步星地朝外走去。他依然决定探索这个别墅,而不是像傻一样和你玩过家家,扮演什么言听计从的愚蠢丈夫。

好奇怪。

在长红疹的地方吗?”

可在伤心、难以置信之间,你内心又有一隐隐的怪异,迫你不得不想——为什么a君会这样呢?为什么他会这样时好时坏、忽冷忽?而且鲜少记得前两天发生的事?

“好好坐着。”

说罢你就咬了咬自己的尖,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不是在红疹上,又可以在哪里呢?……可是、可是你对他太好奇,太想太想和他多聊几句,不小心就说了蠢话。

七海建人微微俯视你。

你顿时想起这是昨日a君为你请的西洋医师。

这一路上,又没见到a君呢……你有些怅然。

你呆呆地坐在床,捂着涩的脯。

你领着他往二楼走。

突然。

了冷风,脸上及脖颈都生了细细碎碎的红印。你本就心思,若不是昨夜他求着要搂你睡觉,你决不会和他同床的。

你此刻扶着脯、气吁吁,苍白的两颊泛起不正常的殷红。锁骨前凌的衣领被你攥住,却还是半块苹果的弧痕。

“快、快请。”

——不只是在大雪之外……是在海洋的对面呢。好远好远。

门铃响了。

从小受过的教育使你对医者充满尊敬,不愿叫他苦等,便匆匆披了件大衣,尽快去楼下。可你生了病,加之本就虚弱,再尽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你几乎无法呼

他下床、披好外衣,居临下地看着你。那样傲慢的姿态、轻视的神,使你几乎无法呼

他低、靠近你。

你生疏地拧开盖,想往脸上抹。

他好似混血。

他从行医箱里找几条药膏,递到你手心,“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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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他卧室,有些羞赧地捂着锁骨,怯怯地说:“我要怎么称呼您呢?”

“七、七海先生,”你将病情细细地过,从昨日风再到晚上长红疹皆一字不落,“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可是……a君今天这样的,一定不会愿意为他开门了。

相有大和的周正清,骨相薄薄带着散漫锐利的西洋痞气。你还是一次见到外国人,顿时更张了些。

被碰到的下睫羽也泛起泪渍。他低声了句“抱歉”,那吐息又落你耳畔,气在你的后颈细细弥散。你双又挤了几分。

“可以。”

内心那些胡的杂念纠缠着你,使你忍不住下床踱步、细细思索起来。

“嗯。”

你不免对他心生向往。

对于久居宅邸的你来说,他言行间那寡淡的疲倦、从容的游刃有余、雅的医者份,还有那来自海外的过去,都使你禁不住产生好奇。而他的指腹又是那样薄,掠过你脸颊、脖颈、锁骨时是那样轻柔,勾起如羽般微微蜷缩的意。你愈发脸红了。

——那、我的后背该怎么办呢?

……a君失忆了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对劲,你匆匆地说:“七海先生……我、我的病还可以好吗?”

那双手骨节分明、廓清瘦,掠过你耳后,将柔白的面纱小心撩开。你鼻尖微微颤抖,

“七海先生,我……我背后怎么也看不到……我该怎么办才好……可以叫我的丈夫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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