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个老汉瓮声瓮气地了一句：“你们说的药母娘娘，是不是鲍仙姑？”

“药母娘娘也是女的，也是给人瞧病的，跟天幕上那个一样，你说这天上

有人附和：“女大夫，那可不就是药母娘娘嘛！男的叫药王，女的叫药母，对得上！”

老汉挠了挠后脑勺：“……反正是个女的，会给人艾灸，广东那边供着她呢。”

周娘眯着看了一会儿，小声嘟囔了一句：“女大夫……娘哎，女大夫。”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周围人居然也都了，觉得很有理。

有个年轻太医自言自语：“难...这个彩线代表的就是病人的脉象？”

反正不叫什么，“女大夫”三个字，已经稳稳地扎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有人笃定地说是药母娘娘，有人说是仙姑，有人说是药王的徒弟。

“对对对！就是那个！”周娘其实自己也记不太清了，但药母娘娘四个字一冒来，她越说越觉得像，声音也跟着笃定了几分。

刘嫂赶接话：“药母娘娘？是不是给皇上也治过病？”

“对对对，药王是男的，药母是女的。”

几个妇人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有劲儿。

他说得糊糊的，自己也不太确定，周娘见此扭和旁边人继续讨论女大夫的事。

她其实也不确定药母娘娘到底是谁，是不是比扁鹊早，但她觉得“比扁鹊还早”这句话听起来很有说服力，想也不想就说了来。

“哎！”她猛地直起腰，声音一下了，“小云你看！给神仙诊病的是个女人！她是个女大夫！”

“那药母呢？”

那张脸被白光映着，清清楚楚地了来，是个中年女人的脸，眉温和，正低看着手里的。

周娘又仰看了一天幕，那个女大夫已经收起了手中的，正低在什么东西上写着字。

“你这都不知？药王是孙思邈啊！”

被称为小云的年轻女人赶仰眯起看了两，也“哎哟”了一声：“还真是，是女大夫！”

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重复这一句，只是觉得这三个字在她尖上了一圈，有说不来的熨帖，让她心里微微发。

旁边的人听得半懂不懂，但谁也没反驳，因为“药母娘娘”四个字本就够有分量了。

不过听到另一个女大夫，她也来了兴致，当即追问起来：“鲍仙姑？也是女大夫？她也是给人瞧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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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岂非连诊脉都不用了，直接看彩线就行？

他们正看得神，天幕的画面微微动了一下，为首的大夫正好偏过来。

的女大夫，莫不就是药母娘娘显了真？”

李婆也凑过来：“真的！跟那些大夫穿一样的衣裳！而且看着，那些白衣裳的人里，她是一个！他们都看着她的呢！”

“女的！”周娘一把把手里的生壳拍在案板上，声音里带着一说不上来的惊喜，“你看你看，她给神仙看脉呢！女人也能当大夫！”

“鲍仙姑！葛洪的老婆！广东那边供的！”

......

城楼下议论声还在嗡嗡地响着，“药母娘娘”四个字像一颗石投池塘，面开，一圈一圈传了去。

太确定的迟疑，“她看的...好像是那个会发光的方盒？”

“那药王是谁？”

“药母就是...”那人也卡住了，憋了一会儿，“药母就是天上的女大夫！人家没留名字，反正是女的！”

城楼下，周娘仰着脖看得认真，也跟周围人讨论了一会儿神仙诊脉的手段不平常，并不多纠结。毕竟是神仙嘛，肯定跟他们这些凡人不一样。

周娘茫然地摇了摇：“没听过，反正就是个女的，女的就成。”

一个年轻媳妇拉了拉周娘的袖：“周婶，药母娘娘是啥？我没听过。”

旁边的卖糖饼的老刘听见了，仰看了一：“还真是女的。”

等老汉反应过来还想再辩几句，看见周围几个妇人已经自顾自地“药母娘娘”长、“药母娘娘”短地聊开了，也就闭嘴了。

这句话让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接着倒一气。这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能将病人里的脉与彩线相连接。

周娘被她问住了，使劲想了想，从记忆把茶馆听书时扒拉来的一零碎往外倒：“就是……就是那个，扁鹊认不认识？药母娘娘比扁鹊还早！是女人！专门给人治病的！后来成仙了！”

几个太医互相看了一，脸上都浮了一相似的茫然神情。

胡院判惊奇：“她们在看那方盒上的彩线，居然只看一便下结论了？”

“女大夫……”周娘念叨了两遍，忽然一拍大，“我听说书的讲过，古时候有个什么药母娘娘，就是女的！专门给人瞧病的！”

周娘一愣：“鲍啥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