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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是他想这样的吗?
梦来了,谁都躲不过。他就不信那些人晚上睡觉不做梦。只不过,他和治梦里面的事情成真了而已。
“是啊,我们标记的又不是他们。但他们肯定会说些夸张、不好听的话。”宫治能想象得到那些闲话都会是什么内容。
对此,宫侑不感冒:“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他们平时说的还少了吗?现在,充其量再多点,有本事他们自己做梦去。”
“所以,你这是接受和我标记同一个人的事情了吗?”宫治在他的话音落下没有多久,冷不丁的问。
宫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顶碰到天花板。他伸手揉了揉脑袋,弯腰向下探去:“你问我能不能接受,那你自己能不能接受?!”
“这不是能不能接受的问题,是事实已经成这样了。”宫治抬头,面色冷静地看向他。
“那你还问我什么?难道还能够洗去标记吗?就算没有常识,洗标记的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宫侑好不容易忘记这件事,又被宫治提出来,有点心烦。
宫治闻言,眼神变得锐利:“阿侑,你这是默认洗标记的人是我吗?”
“不是你提的问题吗?”宫侑没有回答,但宫治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
他开口表示:“我没有说要洗标记,你也说了,洗标记对腺体的危害。只是,阿侑,你真的能忍受吗?”
“如果你能忍受,那我也能忍受。”宫侑收回身体,再度躺好,双手垫在脑后,“毕竟,比起我来,你想的更多。”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向下问道:“几点了?”
“你自己看手机。”话是这么说,但宫治还是将时间告诉他,“三点四十七。”
“居然快四点了啊!”宫侑忍不住感叹,“我们醒来的时候是几点?”
“两点多。”宫治回想了下当时的时间。
宫侑顿时睁大眼睛:“那岂不是说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嗯。”宫治点头,声音有点低。
宫侑注意到其中的变化,不由得问道:“阿治,你要睡了吗?”
“嗯,现在睡,还能睡两个小时,这样至少晨训时不会犯困。”宫治给出非常实际的理由。
“那你能睡着吗?”宫侑翻了个身。
“睡不着也要睡,你不是还要梦见理奈吗?”宫治也翻了身,面朝墙壁。
“你也想梦见理酱吧。”宫侑的声音也有点低。
“……嗯。”几分钟后,宫治的声音传来。
“我们是不是没救了?”宫侑都觉得这事情有点好笑,只是第一次梦见那个人,就想要继续梦见她。
把这话说出去,都会被人说离谱。甚至,不用别人说离谱,他自己也知道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