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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身出来,却还不愿松手,反而将她勒得很紧。
居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二人沉而不稳的呼吸声。
他陷在她的甜腻中还未回过神,一双清沉的眸子迷离,气息不稳颤声道:“咬我?”
“就咬你,谁让你亲我,谁让你说好带我来却不来……”苏蕴梨脱口道。
您现在阅读的是《渴妻》16、今日十五
他顿了顿,似乎清醒了几分,将唇齿间被她咬出的血液连同她的津液尽数吞下,终于松口,有些不可置信,“是我疏忽。但你……是想要我,同行吗?”
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只觉得晕乎乎的。
“告诉我,是想要我……陪着吗?”他抬起她的下巴,忍不住在她红润泛着水色的唇上又啄了一下,“告诉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带着几分情动的低哑,苏蕴梨忽觉耳根发麻。
她迷迷糊糊的,没有言语,居室里,线香的红点隐隐晃晃。
青年喉结微滚,鼻尖温柔摸索着她的发顶,将她整个人都按进怀里。
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那里头有什么在剧烈跳动。
她道,“要我如何说,难道我还能不顾礼义廉耻不顾大局不管你是否忙于公务就要求你陪我吗?”
“……你可以。”谢随舟垂眸,沉沉喘了口气,极力克制着难言的焦渴与狂喜,静静望着她,“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什么都可以要求我。”
“无论是为人臣,还是为人夫,你说什么,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
窗外的雨势渐凌厉,敲打屋檐的声响规律又急重,他的声音夹杂着雨声中,却更为坚定、清晰。
清晰到令她的心泛起隐隐的酸涩来,她呆呆望着他。
他最受不了也最喜欢她注视他,喜欢她完全专注于他,尤其是这双潋滟的妙目……
手指轻颤摩挲着她柔软脸颊,情不自禁地贴近她,吻住她的眼睛,而后是小巧的鼻尖,一路下滑……
她醉了可真好。
不会再抗拒他的亲吻。
软软的,香香的。
皎白的娇靥泛着红晕,嘴唇花瓣儿似的红艳艳。
他扣住她的腿弯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榻上,声音低哑而压抑,像从遥远的过去跋涉而来,“我是你的丈夫,你当然可以要求我,什么都可以,你想要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苏蕴梨阖着眼,红唇勾起,轻柔笑,“那我让你不许动我。”
算一算,的确整月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