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说，“不行，他喝了，容易冒的。”

陈燕现在弓着身，嘴唇上的血都咬来了。从彤双手端着顾秋的后脑，拍拍他的脸，“你疯了，干嘛咬人？”

“顾秋，顾秋！”

从彤也慌了，“那你快打电话。”

陈燕说，“我过来看你们的，自来水工程搞怎么样了？没想到你倒是好，饭都不陪我们吃，自己在外面天酒地。”

顾秋躺在那里，“陈燕，你怎么来了？”

可陈燕什么也顾不上，看着顾秋痛苦的样，急急道，“上送他去医院吧！”

陈燕说，“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

从彤着顾秋的嘴窝，很用力的扳开了。陈燕这才被解救来，只是她的脸色很苍白，显然是痛得厉害。

陈燕帮她把顾秋扶起来，顾秋喝了两，推开杯，“让我睡会。”

顾秋倒下去，呼呼大睡。

从彤泡了杯茶，喊顾秋坐起来喝茶。

从彤道：“澡都没洗，怎么睡啊？”

陈燕咬着牙，“他咬我——”

两个人奔过来，抱住顾秋，喊着他的名字。

陈燕喊了一句，顾秋伸手扯着她，陈燕提防不住，身一倒，压在顾秋身上。

陈燕说，“他会把你的都咬掉的。”

陈燕还没有来得及拨号码，顾秋翻了个身，把从彤拦腰抱住。

“啊——”

她刚扑下去，就惨叫了一声。

啊——！

正要离去，顾秋突然叫了起来，按着脑袋大喊，啊哟，啊哟——！

顾秋只是捧着脑袋，一个劲地喊，“啊哟——啊哟——”

从彤想了下，“要不你还是留下来，让他睡沙发。”

顾秋此刻有神质不清，逮什么咬什么。从彤听到陈燕喊这么凶，紧张地凑过来，“我来帮你！”

可把从彤吓坏了，“陈燕，你怎么啦？”

从彤惊叫了一声，就被顾秋咬住了手臂。痛得她泪都来了，陈燕见状，扔了手机，赶紧过来帮忙。

两人慌神了，“快去医院吧！”

陈燕故意抱怨，就是不想让顾秋说。

陈燕回答，“找个旅馆对付一晚。”

陈燕咬着牙齿，挺难为情的，从彤这才发现，顾秋一咬在她的胸，到现在都没有松。

从彤说，“你要去哪呢？”

顾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陈燕痛苦地喊，“别叫他了，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彤摇摇，“不要我，叫他咬一会就好了。你快打电话。”

陈燕的

这下两人慌神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