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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这样的事儿?”
“不对!即使现在不告了,你能够保证她将来不告了?只要这个人活着,我们矿上的那些个烂事就没个完,我看白老板是非要她的命不可的……所以说,你把这个人留着,实际上迟早都是个祸患,都是个定时炸弹啊……”
“真的是开玩笑?”
“你呀你,说你是猪脑
,你还不服气!你想想,这女人张
闭
要告白老板,要把矿上的事情给
去,白老板能饶了她吗?”
杨涛心里清楚,二楞
这家伙虽然心好,又是个死心
,但是要是说到钱,真是一
儿办法也没有。不过这也难怪,像我这样精明的现在都到这地步了,更何况别人?这些日
为了这女人,二楞
积攒的那几个
儿,大概早没影儿,说不来能赊的地方也全都赊遍了……这样一想,杨涛便忍不住又吓唬他说:
“可是……她现在已经成了这样,怎么可能再告他去?”
“当然真的。好了好了,我困了,睡吧。”
正迷迷糊糊地有了一
儿睡意,二楞
却又翻过身来,非常严肃地对他说:“大哥,有一句话还是想问问你,你刚才说的那话……不是真的吧?”
1834;二楞,哥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又何必这样!这些年来,三条腿的毛驴咱没见过,两条腿的女人嘛见得多了,只要
他百八十块钱,什么样的女人都会立刻给你大叉开腿,你想怎么摆弄她都不在话下……只有像二楞
这样的穷鬼,还是这么犯傻啊……
“那当然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她这么说,杨涛突然生气起来,立刻打断她的话,没好气地说:“你说够了没有,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还嫌给我们哥儿俩带来的麻烦少吗,这时候你倒显得
尚起来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他就悄悄离开这里,步行着来到金山下面的火车站,趴上了一列南下的货车。这列车也不知道拉的什么货
,整整齐齐码的全是大纸箱。他在一堆纸箱间舞弄了半天,才总算腾
一小块儿地方来,勉
把自己藏了进去。一路上风呼呼地吹着,大夏天也
到凉飕飕的,一到站,有查车的过来,就赶紧把身
缩成一团,
埋在大篷布下面……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一个接一个
梦,一会儿梦见他进了一家大酒店,不知道是谁摆了非常丰盛的一桌饭,什么
“可是……大哥,我也真是心里挺不塌实,大哥你说,她这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二楞
没有办法,他同样没有办法,他们俩在黑暗中互相看着,再也无话可说了。
这个傻小
,显然有
儿犯愁了,在黑暗中大睁着两只
,一句话也说不
来。
唉,这叫什么鬼地方,过的什么鬼日
!杨涛在黑暗中挥舞着拳
,真想随便找个人狠狠地打一架。
“这可说不好。反正,伤
动骨一百天嘛。”
“对了,刚才
哄哄的,有个事情还没顾上和你说哩。我听朋友们讲,白峪沟矿的白老板这些日
正在没命地打听这女人的下落呢,你这样藏着掩着,迟早也逃不
白老板的手心……到那时不仅这女人没的活,恐怕连你也……”
“可是、可是……”二楞
说话间已经带
了哭音。“大哥,有一
我真的就闹不明白。你说白老板那么大个人,为什么就非要和这样一个可怜女人过不去?像她现在这样
,连床也起不了,和白老板会有什么关系?”
床上那女人醒了,挣扎着要起来,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二楞
以为她要撒尿,拿着一个破铝盆过去,她却
着气大声说:
他这么一喊,这女人便再不说一句话,只躺在床上呜呜地哭个不休。
“你小
,怎么这么胆小,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你们不要再为我的事发愁了。天一亮,你们就把我给送到县里市里去吧,我要找政府,政府会
我的事情的……要是你们这样
也害怕,干脆就把我送到姓白的那里,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我本来就要找他的,看他能够把我怎么样……这样你们就全没事儿,而且说不来……说不来姓白的还会给你们一大笔奖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