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羽笑了一下，松开安全带，“这就叫没缘分。”

车开到离华山医院不远的一个小区，这片区域离仲羽住的地方只有两三公里。

停车的时候，乔思衡顺嘴说：“我们离得这么近，喜吃的餐厅也差不多，却一次也没有遇见过。”

离开住院时才想起来，苏晓送急诊的那一天，正好赶上他下班，当时情况危急，他帮忙搭了把手，了分诊。

他的目光不算凌厉，但绝对不是温柔的。有嘲讽的意味在里面，不知是自嘲，还是只是针对她。

仲羽抿住，想问这是不是就是他带她来

乔思衡打量她一番，睛在黑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邃。

忙完去跟那位女患者解释，他上不上台要服从科室安排，不能擅作主张。走时送给对方一个平安符，预祝她明天手术顺利。

“客气。”乔思衡抬脚离去。

“得不好，你将就吃。”

回到岛台前，仲羽又洗了一遍手，问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乔思衡在理，回看她：“发现什么女孩儿留下来的痕迹了吗？”

临近下班时，实习生送来一块小糕，向仲羽请教专业上的问题。班没加，她免费给应届毕业生上了一个半小时的课。

他喜祖玛珑柚。

女孩失望地：“我叫苏晓，苏州的苏，晓的晓。”

仲羽接话：“下了夜班又郑好的手术，辛苦了。”

“溜了溜了。”柳清莹又回看向仲羽，甜笑：“谢谢你的茶，好喝的。”

上车后，仲羽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乔思衡下午在门诊，替主任看了三个加号和五六个复诊。

仲羽回过，“今天谢谢你。”

怪异的氛围又来了，他们似乎只能在只有二人的空间里谈私事。

许久没这么等过人了，打发时间时什么都索然无味。

乔思衡盯着她颈后的那一块白肌肤，说晚联系她。

结束时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半。

乔思衡在仲羽公司楼下等了四十分钟。

他卧室在楼上，仲羽上去转了一圈，倒是收拾得整洁。

仲羽略显诧异地问他：“你会饭？”

言下之意他看起来很闲。

小区档，一梯一，乔思衡住二十二楼。

乔思衡说记住了。

她不提那晚，手里的糖也不剥开吃。

“四到六天一个大夜班，昨晚就是夜班。”乔思衡从手箱里摸一颗柚糖放仲羽的手心里，“那天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他们的亲密是排外的。

仲羽对这个味并不陌生。

没有女士拖鞋，乔思衡拿了双灰的大号棉拖放在仲羽脚边，标签还在上面。

快去忙吧，哪儿都有你。”

乔思衡从冰箱里取几样材，让仲羽自行参观。

下来后去了趟洗手间，置格里摆放着各类男士用品，也有香和面霜。

仲羽平视前方，“你平时不值班吗？你们科室应该很忙吧。”

转个弯看见开放式厨房，跟客厅相比，这个区域稍显繁复，看上去齐全。

乔思衡不再追问，车驶地库，不说要带她去哪儿。

仲羽也没问。

90平米的loft，泥盒工业风。横厅里摆放着极简风格的画作和模型，除此之外，只有一面书柜和一个宽大的黑沙发。

仲羽坐在床边，背对着乔思衡。手里没什么事忙，拿起一些手术资料随意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