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太龌龊了(3/3)

滚烫绯红的侧脸,似是被温度吓到,他皱眉低声道:“你定是病了,白天还数落我,你自己却穿这么单薄,现下病成这样可怎么是好?”

胡说,她根本没病。

谢濯枝想反驳他,可那只手冰冰凉凉,实在太舒服了,意识一点点地模糊。

她迷迷糊糊地捉住他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似乎想借此来缓解身体里那愈发汹涌澎湃的潮热。

掌心的触感隔着暗纱传来,和寻常人柔软的皮肤不同,谢濯枝半张脸粗粝不平,火烧过的疤痕经年累月地攀附在她脸上,早已和她融为一体。

几乎从没有人摸过她的脸,她也从不让别人碰。

这不是疤痕,是她还在流血的伤口。

在她心里,脸上的伤永远不会愈合。

姜悯默然地抚过那些疤痕,方想揭开她的暗纱,谢濯枝却兀然扑进了他怀里,胡乱解他的衣带。

“枝枝,”他低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濯枝只顾埋头撕扯他的衣服,直到听见她发出焦躁不安的呜咽声,姜悯缓缓俯下身来将她抱起。

“你送我的兔子,很好吃。”

软被深处,他轻轻咬在那光洁胜雪的肩头,眸光在夜色晦明变幻,意味不明。

“枝枝,最重要的人是谁?”

谢濯枝缠抱着他,暗纱早就在不知何时坠落在床边,她懵懂亲吻着他的颈间与锁骨,至于姜悯问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姜悯伸出手轻抵在她额头上,耐心地又问一遍:“最重要的人是谁?”

被他推开,谢濯枝不满地咬在他的手指上。

见她不答,姜悯敛起眸光,掌心缓慢下移。

“呜……”

这下换成谢濯枝不舒服地想要推开他,可姜悯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枝枝,回答我,”姜悯的声音在她耳畔沉沉响起,“你心里谁最重要?”

卧房里只听见细腻的水声与愈发急促的喘息。

谢濯枝脑袋一片混乱,眼泪不受控制地淌落,紧咬着的唇瓣也因姜悯逐渐放肆的动作而泄声。

“我……”

姜悯眸中暗色骤褪,心头颤动,他附耳过去,低声问:“谁?”

“我自己,最重要。”谢濯枝忽而衔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碾磨。

姜悯脑海顿然空白,耳垂的痒意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烧遍浑身的血,他强忍着冲动,又希冀地问:“除你之外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