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群虽是襄侯的亲兵，可并不曾真的上阵拼杀过，比起长年在边疆领兵的裴素锏自然少些灵巧应变与经验。

裴玉戈想了想：“从前旧疾犯了时，也是会有气力不济之，是而只当是这些时日劳累着了，说不准是不是格外累一些。”

裴玉戈犹豫了下才说：“一切如旧。只方才这一碗药是新换了方的。”

这么苦了？”

“咳症呢？今日才复发，还是哪一日？”

“长！”弟俩少说也有十多年没见面了，二人一母同胞，此刻意料之外的相见，饶是裴玉戈也掩饰不住脸上笑意，“长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今日刚换了方，还不是因为某人劳心劳力，将自己骨不好的事全抛在了脑后？”余默如今与裴玉戈也熟了，是而如今也算是结结实实验了一回当日萧璨是如何被怼的，“手给我。”

“不必这样说，多历练历练就好。我与与弟弟还有些话要说，你且去殿外守着些。”

“卑职哪里比得上大小。”

算算时日，信鸽也才走了十几日，这会儿到没到西境驻地都还不好说，裴素锏却已现在这里。话一问，裴玉戈便已知晓长必然没看到那封信。

裴玉戈无奈回了一个苦笑，还是乖乖听话将手腕递了过去。

裴素锏一路秘密朝京城发，并没有机会获知太多京城内外的变化。裴玉戈将殷绰之死、行猎时的变故以及近来雍王府面临的尴尬境都一一告知清楚，又明了自己想要世之位的想法。

“那饮、汤药呢？可细细查过了？”

“是！”

余默把了脉，眉却皱得死，松了手便问：“这些时日可有觉得格外疲乏？”

“知了。”余默也不多废话，拿回还剩一个底儿的药碗扭便走。他是个古怪脾气的医者，倒是给次见他的裴素锏看得愣了下。

狄群这时站过来抢先代为答：“我听徐正礼说是从三五日前了。”

裴玉戈心下已了然，他摇摇只叹：“到底还是明珠看得长远……不过长来得也实在是巧。”

果然，接近着便见裴素锏说：“快么？公主带人回了西境才送来了雍王的密信，我们也是斟酌了许久才动的，而且我这趟回来是跟着公主呈报京城的奏折前后脚到的，下还不宜现在人前……怎么？你不知这事？”

等余默离开后，寝殿内便只剩下了裴家弟和狄群。裴素锏也认了狄群是襄侯府拍过来的人，此时闲下来她伸手拍了拍狄群的手臂：“手不错，也够警觉，但技巧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