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脱力仰靠在沙发，行吧。

“就非得等到十二吗？”周灵蕴幽幽。

姜悯快速瞄墙挂钟, “急啥，明天又不用上班。”

她的外表很年轻，心灵也是，是剔透的琉璃瓶，内里一览无余。

厉害的太多了，漂亮的也太多了。

她开始动作，把虚搭在姜悯肩膀的一条胳膊来，另一条胳膊也合着，两手卡住姜悯咯吱窝，在学校挥惯锄的一双手力气满满，轻而易举把姜悯在沙发上展平。

周灵蕴极其锐，捕捉到她话音中一夜带来的倦意，“什么叫这样，这样是哪样？”

她的，内心充满了一孩的童真，她并没有觉到她们之间明显的年龄差距。

这样可漂亮，调有趣，值得世间一切好的形容词。

比她略半个的视角，周灵蕴垂着，看她从毯里伸一只手，对着电视，不住戳戳，觉得外面有冷，又把胳膊缩回去，扬起素白的脸，“给我盖着。”

漱个，脑袋快转冒烟。

整整五分钟, siri帮忙计时，分秒不差。牙龈都要刷烂了。

起初，只是鼻尖相抵，周灵蕴格外中意她们呼汇时，气息贴面扩散开，通过肤渗透至肌理甚至骨髓时带来的酥麻觉。

平凡的幸福，像雨，温柔而节制，于无声。

“那咋行, 我要等你一起。”姜悯拍拍边位置, 等待周灵蕴座才重新开始播放。

漱在嘴里了半分钟, 吐掉，产品介绍说无需再用清漱，周灵蕴不想让姜悯觉得自己太刻意，还是漱了。

但是这样的东西，有这样的力，把普普通通的80亿分之一变成她心中唯一。

姜悯侧首，她似乎有蓝黑烟气升起，比电影里的女鬼怨气还。

“快过来啊！”姜悯在客厅促。她看林正英看上瘾了，一接着一。

可她又担心漱得太净, 嘴不香了，只是胡漱一下。

周灵蕴歪靠在沙发一角，女人裹着薄毯，半边倾压过来，凉的长发般铺散开，周灵蕴抓起一把，手中把玩，丝绸的质。

姜悯有时甚至更像妹妹。

周灵蕴顺从伸手摆，能觉到她此刻的舒适和放松，她依偎得更了。

费劲。

洗澡的时候刷牙也刷够了五分钟。

“每年的生日都可以在一起，不是你的生日还是我的生日，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吃完饭以后，我能像这样靠着你，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小猫贴在脚边睡觉。或者下楼散步，微凉的夜风拂在脸颊……”

然后是姜悯的。之前太张，太，都没好好亲过，周灵蕴鼻尖下，挨蹭着她，若即若离，的鼻息也在滋养她，那度在持续攀升，好像要化开，再不吃就走了。

乐不可支, 姜悯手臂环住周灵蕴肩膀，左右摇晃，“咱们严谨一嘛。”

她也从不藏着掖着，她坦坦。

僵尸片本土恐怖元素拉满, 巧妙蓄的中式幽默又轻松化解了压抑气氛, 姜悯这会儿倒是沉得住气，还有心思分析剧情和人。

人的成长速度和生熟，其实跟年龄并不完全挂钩，周灵蕴十八岁的这个晚上，回顾她离家之后几年，社会跟学校里见过的一些人和事，都没有像姜悯这样的。

姜悯一开始只是随便找电影打发时间，看着看着，真上了，看连续剧似的，没完没了到找资源。

“十了。”周灵蕴不自在咳嗽了声，“要不要休息啊？”

她不禁浑发起抖，细密电席卷，觉姜悯也同样，会回馈她咙里溢的低低哼。

当然，姜悯或许并不能称为世间绝，毕竟这地球上有大概80亿人呢。

“你好好哦——”姜悯脸贴着周灵蕴胳膊蹭蹭，突如其来的慨，“其实这样也蛮好。”

周灵蕴视线定格在姜悯纤长如扇的睫，以及雪白秀的鼻尖，不自觉，勾起嘴角。

“我已经过完生日了。”周灵蕴等不及十二的钟声敲响。

“我要亲你。”算是打过招呼，周灵蕴撑肘在上，拂开她腮畔散碎发，脸颊凑近。

周灵蕴叹了气，“你自己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