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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很长很纤细,但手劲挺有力。
她一路走得很兴奋,脸上红扑扑的。小径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停下来喘口
气喝口水时,成团的蚊子扑面而来。尽管马不停蹄地走,但蚊子就像尾巴一样追
着她的两腿和细长的脚颈紧紧不放。
快到营地前,她已经累的不行了,没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喝了不少水。
人有三急,到达营地后她急着要去解手。
黄昏前必须安排好营地搭建帐篷,俺一时没顾上挖坑设茅房,她说自己可以
在附近隐蔽处就地解决。仓促办公不能不囧,果然出了问题。
忽然听到灌木丛中传来她的惊呼声,俺知道营地周围不是黑熊等野兽的出没
区,但以防万一还是过去看个究竟,不料眼睛吃了个大大的冰淇淋。
她把全身拗成一个奇特的姿势好像是在躲避什么,短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下,
也许俺的突然出现让她始料不及,面朝俺她一时紧张手忙脚乱,提了半天也没起
提起那条和外裤搅成一团的内裤,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俺,圆鼓鼓的屁股和光溜溜
的大腿一览无余,右边一瓣屁股蛋子上刺着一朵可爱的小红花。
她转身前的那一瞬间,夕阳余晖的正好洒在她身上,让俺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她圆弦优美阴阜,阴毛剃得光光的,只留了中间一小撮细毛。两片大阴唇红嫩光
亮,一小瓣粉红的小阴唇突出在大阴唇外,略略沾少许清清的尿液,在夕阳下像
细水珠那样撒落在草地上。
「虫!虫!bugs!太可怕了!」她像被惊吓的小鹿,提着裤子一脸惊秫,
边说边往营区跑去。俺的皮肤天生就招蚊子,蚊子大爷来了别人不找专门找俺。
山里的花斑蚊子虽然忒歹毒,但和山里一种叫氓蝇的毒虫比起来,那就小巫见大
巫了。人都说太阳底下无邪恶,山中氓蝇偏偏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去年
俺和一哥们野营,那厮被氓蝇咬了,身壮如牛的汉子竟半途而废屁滚尿流地逃了
 
; 回去!
为了防蚊蝇毒虫,俺在急救包里准备了防蚊喷雾,清凉止痒剂、皮质激素软
胶,阿司匹林和抗组织胺抗过敏药物,还从华人中药铺搞来风油精无极膏等,另
带了酒精棉和一小桶冰块,是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带上的。
黄昏前搭好了两顶帐篷,取水点火埋锅做饭。吃晚餐时,俺心中发虚,刚才
那事虽然说不上是偷窥,但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毕竟有些不太地道。好在她倒没
咋在乎,理解这样做动机并不坏,情有可原理解万岁,相逢一笑泯恩仇吧。两人
围着篝火兴高采烈地聊了一会儿,但这时她有些坐立不安了,两手在大腿上不停
地摩擦,屁股扭来扭去,显得很不自在。
俺问她是不是被虫咬了,她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俺问她需不需要药物,她说
自己准备了止痒药膏,应该没啥太碍,两人就各自会帐篷了。
虽然人很疲惫,但回味刚刚在树丛中发生的养眼一幕,俺反而有点睡不着了。
帐外面很安宁,只有远处林子风吹树枝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虫鸣。正想入睡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