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树的。

“但为什么呢？难此去路上危险非常，到了不能飞，走路最可靠的地步？”

两人退到远，唐棣看见烟尘那边，隐隐透两颗黄的光，如一对灯笼挂在府邸门一般，左右摇摆、越来越亮。

舟在那里等候——自然还是一脸苦恼的胖鱼，不过大上许多，如车一般——两人登舟，怒特再三叮嘱她们小心，继而一挥手，小舟如离弦之箭飞了去，大鱼们在两旁跟随护送，速度之快，堪比在天上飞行。里视野不太好，速度快了更是看也看不清。唐棣想起怒特所说，若阿紫是来让她们借的，多少是算计了她俩这一先不算，为什么要来借？难路上已经十分凶险，甚至不能让她们俩飞了？

“果然是缺乏灵气的地方啊，”霓衣，“比上次来，还要更不如了。”

黑影是蟒蛇。

第五十一章

那颜，唐棣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像什么了——骨灰。

霓衣目不斜视，盯着腥风来的方向，手却没有要剑的架势，“蟒过岭是蛇族的一自我保护措施，也是蛇地的例行之事。由这样一只大的蟒蛇，沿着蛇地周围的山脊爬行，形成一新的‘山岭’，阻碍一切外来者的，甚至可以沿路扫可疑的侵者。唉——”

接着，仿佛什么正向她们来的隆隆声响起，唐棣一边拉起霓衣，一边往半山腰平缓退，一边往传来的声音的西边看去。未几，就看见一个大的、约莫有两三层楼的圆形黑影，正向缓缓移动而来。速度不快，因为大；更不慢，也因为大。所过之卷起风沙，呼呼啦啦发响。

“是蛇。”她说。

唐棣闻言，回看了看绝寒峰。

这心灵相通忽然让她觉得舒服极了，一就通，理解上的藩篱全不存在，一即，好像久远以前就并肩而立，其实相识未久。

“我在想怒特说的话，送我们一程那一段。”

未几，下船的地方到了，两人登岸，对大鱼谢，胖鱼们也不什么表情，转游走。两人四下看看，一条蜿蜒的小路往山上盘旋而去，发黑的土壤被反复踩踏，变成一灰的痕迹。

谁知到了半夜，两人被一阵地动山摇给晃醒了。睁开看，月光只微弱地从厚实云层后面透了一过来，篝火也近于熄灭——但即便昏暗如此，唐棣也能看见周围的树枝乃至整个树都在剧烈的摇晃，坡上的石也开始往山下落，她看向霓衣，两人都想起来，也都站不稳。

隆隆之声不绝于耳，理不应该听见霓衣的叹息，但她听见了，比什么都要清晰：“怎么？”

“嗯，是蟒过岭。”霓衣说。

霓衣笑了，“你觉得阿紫算计咱们？”

随着一阵腥味扑面而来，她突然明白那是什么了——是蟒蛇的睛。

霓衣摇摇：“这蟒极长，从它开始走，到它抵达此地，往往已经十天半个月了，也就是说，要我们找到它的尾把它绕过去，也可能要十天半个月，太长太长，本绕不过去。飞也不行，传说曾有尝试飞的，结果被这家伙立起上一给吃了。无人敢过，大家都是等。可是咱们恐怕等不及……”

蟒过岭？那是什么？”

两人上山，因为心里都存有照顾对方的念，却又都没有明说，结果竟然有志一同走得慢。到了黄昏，就在靠近山脊的地方扎营休息。唐棣本来还说得值守以防事，霓衣笑她过于张，此地不会什么事得。“再说了，只有咱俩，还能怎么样？”

“往这山上走？”她问。

“也许还算计了什么，我总觉得不止这些——”然而她话没说完，几条大鱼到小舟底下轻轻一托，两人就浮了面。两岸风光已经改变，从河岸到山，都是黑的山石，石间才长草，稀疏得盖不住石，迎风轻摆如同秃，树木更是少见；即便是正午时分，天依然晦暗，除了依旧屹立西北方的绝寒峰，周围一样亮的东西都没有。

“嗯，翻过山岭，应该就是蛇族聚居的丘陵地带。的其实，可以看得见绝寒峰的膝盖呢。”

霓衣眨眨，“不一定。可能更快。蛇之地我去过一两次，因为黎黛。印象中也不过上山下山。不过可能是灵气不纯。从来她们蛇族修行的地方就气息不纯，现在受到影响，可能更糟糕，能规避一下也好。”

“你想什么呢？”霓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