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去，方才他所站的地方已经留下一个掌印，看力度，樊荃显然是要他的命。

本心这话一说，大殿里的空气寂静了一瞬，似乎大家都开始反思，本心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二……二哥。”

一掌扇下来，季佑有些发懵，好不容易才从方才张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了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的讨论，对于樊荃的请求也应允下来。他旁坐着的盟主邱泽彦也一言不发，没有阻止樊荃和季佑两人的离开。在场的人见两位地位最的人都没有说话，也只能将疑惑埋藏心底。

“这个……”

樊荃背过去，气得不行，心里却在盘算。季佑始终都是一个隐患，虽然他们手上都留有对方的把柄。但是，此时本善已经死了。如果，季佑也死了的话，真相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知了，他也不用担心季佑哪天会把他给卖了。

季佑着气，右肩的疼痛让他汗如雨下。

“你只会拖后，我十六年前就该杀了你。”知季佑逃不掉，樊荃倒是显得不慌不忙起来。

“十六年前，薛家堡被焚之后，樊某与师弟季佑就前往查探薛家堡的残垣，在废墟中，我们发现了颍州赵家独有的暗。”

“咔嚓。”

樊荃和季佑并没有回东厢院，而是上了嵩山。

樊荃知，季佑再待下去只会越说越错，引来更多的怀疑。

“别叫我二哥！你如果说漏嘴，我们俩都要完！”

“说，信在哪里？”

樊荃才没工夫听季佑狡辩，手掌一翻，在手中蓄力，抬手又是一掌。季佑赶执剑抵抗，可惜他的功夫本来就不及樊荃，疲于招架之下，还是没能逃过樊荃的一掌，被直接打中肩。

“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大概是知自己难逃死劫，季佑也变得气起来，咬死了不说。

“如果单凭暗就灭了赵氏一家，樊掌门，不觉得你这样，太草率了吗？有没有想过，栽赃嫁祸也是有可能的。”

“我……我只是太张了。”

“大家别急，且听樊某一言。”

不该说的话，上冷汗瞬间就冒来了。他明显察觉到樊荃上传递来的冷气。

“噗，我怎么了，是你不仁在先，我也只好不义。”季佑吐了嘴里的血，裂开嘴笑了，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看着甚是吓人。

樊荃气急，手上一用力。

一到山林，再三确认周围渺无人烟之后，樊荃就狠狠给了季佑一个掌，“你有没有带脑！什么话都说！”

樊荃想不到反驳的话，而一旁的季佑已经张地胡言语起来，全然不顾旁打的樊荃，声：“都已经发现赵家独有的暗了，肯定是赵家的！”

“呵，你若是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哈哈，你终于说真心话了。”季佑缓缓后退，“我早就知会有这一天，所以早就写好了一封信，将我们当年的事情都写在信里。只要我一死，邱泽彦就会收到那封信，你觉得他会怎么？”

薛裕丰目送着樊荃和季佑两人离开，手一抬，暗的影三已经消失了踪迹。

“我觉得，你的嘴太松，我心里不踏实。”

“二哥，你什么？！”

本来，季佑不开还好，这一开，在场不少人都向两人投来了怀疑的光。樊荃看情况不妙，只能推脱不适，便与了尘告假，想先行一步回房。

“啪！”

樊荃表面上不动声，实际已经气得一气呕在心里，差没背过去。他本来想糊其辞的混过去，谁知季佑就这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他的上，这下把他得只能把当年唬人的一再次搬来。

樊荃脸发黑，纵跃起，飞快地向厢房赶去。

樊荃不吃这一，直接动手掐住了季佑的脖，威胁：“赶说！”

本心的声音不大，却穿透嘈杂的人声，砸在每个人心上。是了，当初有不少人听过这一说法，当时只觉得五姓侠士之间情厚。现在想来，似乎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

樊荃一听，气得上前揪住了季佑的衣襟，给了他当面一拳，恶狠狠：“你居然！”

脖应声断裂，季佑就这么绵绵的躺倒在地。樊荃立即俯下，在他上翻找起来，可是翻遍了里衫外衫都没有找到季佑中所说的那封信。

“我都说了是我太张了！二哥，我不会犯这错误了！”

后背升起一冷意，季佑锐地发现一杀气，立刻向后了一步，躲开樊荃突如其来的攻击。

在场，还有一个人一直注视着樊荃和季佑离开的背影，神里透着隐约可见的仇恨。

右肩被废，季佑右手无力，本连剑都握不住。这下，他也明白樊荃是下定决心要让他命丧于此了，心下一横，“樊荃，你今日绝我命，你也逃不了！哼，我知，你早就动了杀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