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的？”

“柳柳几年前得了癌症，她什么都不对我说，我什么都不知……她得了病，我居然一都没有发现……都是我的错……”

……

因为白月光柳死在了她最好的年纪。

【柳死了。】

第二天秦绫请了假，没去学校，而是去了柳家，柳家的门大敞着，走到门便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秦绫停了一下，她敲了下门。

“柳死了……”秦绫重复呢喃着这一句，她像是没有听到程律的安，愣愣地推开了试图安她的程律。程律踉跄着退后了几步，他看着秦绫，担心地跟上前，叫了她好几声都不见秦绫回过看他一。

“柳柳她……走了。”

她终于记起来了。

秦绫第一次知柳有这么多东西。

见到是她，岚有些讶异，只是三秒，她笑着走上前来，秦绫冲她了下，说：“我想最后来看一下……可以吗？”

她到底在什么？

秦绫觉得睛很痛，有什么要掉来了。

他们在一年一年的长大，可柳再也长不大了。

秦绫愣愣地站在程律面前，她看着一脸焦急的程律，脑里一片空白，不知回答他什么，最后的只有那一句，“柳死了。”

屋里面一切都糟糟的很，明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房，此时却陌生的很。

“嗯，柳柳没什么朋友，一直都独来独往的，你能和她朋友……我很兴，至少她在走的时候没那么孤独。”

前几天，就是她放学后遇见柳的时候。

秦绫看见岚的双又一次蓄满了泪，就在听见她话的时候，她一开，便是止不住的哭泣，“柳柳她……”

秦绫一直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她一直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可是翻来覆去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对柳那么愧疚，为什么会对伤害柳那么的自责，明明对邵奕，对程律，她也了同样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对她一个人这么愧疚。

程律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秦绫，好一会儿程律才反应了过来，他张开手，将秦绫抱住，安着她，“别哭。”

秦绫恍惚着走回了家，1752一直在对她说着什么，她也全都没有听到。走了很久，才走到了家门，程律就站在她家门等着她。

柳的东西基本被收了起来，在那些摆在了门过的纸箱里，岚说有一分她没动，柳一直不喜她去她房间，平时连都不给，柳那么讨厌她，她也不敢去。

站立的位置，默不作声。

发现柳没有来上课是在一个星期后，秦绫一开始以为只是错过了，直到她听到1752的提醒，柳的攻略失败，秦绫才发现不妥，太过慌，以至于她忘记询问自己最重要的外挂，而跑去问了柳的班主任。

她说着话，又是要哭起来的模样，秦绫也被她说的睛泛红。

‘柳为什么休学了？’秦绫在心里问着1752柳的事情，迎面便撞上了红着一双睛的女人，那个柳称是自己小姨的女人。

“好，谢谢老师。”秦绫恍惚地了，走了办公室，往柳班上走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

有人从房里来了，是柳的小姨兼妈妈。

明明，早就该结束了的。

一见到她，程律急忙走了上来，他焦急地询问着：“秦绫你去哪了？放学也不见你。”

因为柳死在了成年的这一年，因为柳的时间永远停在了这一年。

柳没有了未来。

【癌症晚期。】

班主任告诉她：“柳休学了，就在前几天。今天她妈妈还过来了，现在应该在教室里，你要是想知柳的情况的话，可以去问问。”

过上堆满了杂，几个纸箱都压在了门。

恍惚之间，秦绫觉得世界都被静了音，什么都听不到，周围安静的不得了，1752的声音，岚的声音，全都被静掉了，她只能看见岚的嘴一张一合，那泪不停地落下，她哭着去自己的泪的动作，其他的什么都听不到。

她的睛很红，又红又的，不知哭了多久，当下，秦绫就有了些不安，她下意识地询问：“阿姨，柳怎么休学了？”

见她这样，程律的心突然间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