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明炽烈，一阵大风，将军盔上鲜红的缨穗被得扬起，前的将军鲜衣怒，恣意飞扬，正是英雄少年时。

“不！”

爆炸声连绵不绝。

“将军，”满是血的吴樵躺在痛苦无声的宁风眠怀里，努力伸手却怎么也够不着将军满是泪的脸，“今年，咳，看来是去不了你家过年了……”

“好！”年轻骄傲的将军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志在必得，“这一仗简单，老规矩，用不了几日便可打散赫连氏的主力军，今年这个年啊，你就在我家过得了！”

吴樵吃力地笑了笑，声音越来越小：“将军，咳，咳咳，本来想以后再说，可是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咳咳……”

窗外风雪正盛，屋中温宜人，宁风眠从噩梦中惊醒摸到了自己手腕上狰狞的刻痕，而一墙之隔的沈槐之，在由覃烽奉命特地把地龙烧得更旺的温得有些过的房间里，因为太而不老实地蹬掉了盖在自己上的锦被，里衣袖被他得无意识地撩起，手腕上一和宁风眠手腕上的刻痕形状一模一样的红胎记。

可突然风云变，在宁将军照老规矩在敌军主帅帐中一击杀死主帅后，一阵熟悉的奇怪异响声响起，吴樵反应极快，一下推开将军，然后扑倒在异响声的发源。

宁风眠的手无助地放在吴樵被炸得血模糊的上，被染得一手红，连忙捧着吴樵满是黑灰的脸说：“不要说话，别说话了，省着力气！”

“将军！”

宁风眠猛地坐了起来，冷汗濡了里衣，底一片涩，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自己在大的悲痛和混中用匕首在吴樵和自己的手腕上刻下的一模一样的刻痕依然狰狞。

“快走！”

生与死的血在一起，吴樵！

红墙墨瓦的承乐在风雪之中显得比平时更加肃穆庄重，矗立在长思殿前的一对长颈细的青铜仙鹤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团团的积雪很快就不堪自重，扑簌簌地从光的青铜鹤背上落下来，细细的鹤边已经积起来一个规模不错的小雪堆了。

“没用的，”吴樵虚弱地微微摇摇，“我喜你，咳咳咳！宁风眠……”

最后自己回应了些什么，宁风眠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再一次从失去挚友的梦魇中惊醒过来，重的血腥味，燃烧的帐篷，尸被烧的焦臭……

宁风眠不知自己是否对吴樵有什么别样的情，但是那个混中拼尽全力刻下印记，仿佛在告诉自己，来世一定要找到他，不怎么样，一定要找到他！

“轰——！”

第15章 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