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远航分别后，林澈就去办了搬宿舍的手续。理由是“校外有更安静的学习工作环境”。辅导员虽然不太赞成，但林澈拿了之前的计算机竞赛获奖证书和学长创业团队的工作证明，最终还是批准了。

“女为悦己者容嘛。”苏清晚抿嘴笑了笑，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就知你这个小鬼喜这个调调，下次当面穿给你看……对了——”

她将手机放到床柜上，让镜能够拍到她的全。然后她缓缓转动，从正面转到侧面再到背面，像一个模特在展示自己的穿搭——只不过她展示的不是什么定时装，而是一暴到极致的情趣内衣。

“变态足控……用妈妈的原味丝袜打飞机……舒服吗？”

正是昨晚穿在苏清晚上的那双。今天早上被他了带带走。丝袜的尼龙纤维上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和汗的气息，以及他们时溅上去的一些涸的痕迹。

他把行李放下，将床单换成了新的，但枕没有换——因为那上面还有母亲留下的发丝和气息。

航推了推镜，语气诚恳。

“你怎么躺在床上？而且……这不是你宿舍吧？你在租屋？怎么不住宿舍了？”

“嗯……妈妈等着……等着主人用大吧好好照顾我……嗯啊……妈妈……妈妈要了……”

说着，他褪下了内，大的弹了来，在镜前一擎天。然后他从袋里了一样东西——

“想，想了一天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早上刚和妈妈分开就开始想了……这一整天满脑都是妈妈……妈妈有想我吗？”

那是一双紫的吊带丝袜。

苏清晚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她咬了咬下，然后也开始了动作——她的手从小腹下去，指尖拨开丁字的，了已经开始泛着光的。她的中指轻轻上了充血胀的，开始缓缓打圈。

“那个……你之前不是说……妈妈是你的‘床上用品’吗？”苏清晚歪了歪，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俏，“那妈妈当然要在你的床上喽……而且枕上全是主人的味……妈妈闻着主人的味自……才睡得着呢……”

“好看……我的宝贝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结动了一下，目光像被钉钉在了屏幕上，舍不得移开半分，“妈妈穿上白……又纯又……主人死了……”

晚上七，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嘿嘿……今早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顺走的……”

“舒服死了……上面全是妈妈的味……又又香……”

“妈妈……你练了一天的舞……注意……早休息吧……”林澈的声音在后变得格外温柔。

“嘿嘿……”林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指挠了挠鼻尖，“租屋里有妈妈留下的味……闻着妈妈的味睡觉更香……而且在租屋里给妈妈打视频，不用躲洗手间了，多方便啊……妈妈你不是也一样躺在我的床上吗？”

他搬了学校附近的那间租屋——就是之前母亲来省城和他幽会时两人共度的那间。推开门的瞬间，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但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上那淡淡的、属于成熟女特有的香——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也许是记忆给嗅觉施加了某滤镜。

她的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又黏，如同化的糖。她的手指在上加快了挲的速度，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自己，让儿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自的全过程。

“可以。”林澈脆地。

林澈吞了一。他的几乎是在看到画面的同一秒就开始充血起，此刻已经完全了，翘在小腹上。他赤着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被撑得几乎要爆开。

“妈妈……再忍一忍……过几天等你来省城……我保证把妈妈得舒舒服服的……继续每天把妈妈抱在怀里到天亮……”

“儿……想妈妈了吗？”

是苏清晚打来的视频通话。

“妈妈穿了你给我买的情趣内衣……还有你最喜的白丝……好看吗？”

他将那双丝袜缠绕在起的上，丝的面料裹住了大的，然后他开始动——丝袜的腻而柔，带着母亲残留的温和独特的气味，刺激着他每一绷的神经。

“我也要了……妈妈……我们一起……”

“小鬼！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当然想啦！”苏清晚嗔了一声，“你爸今天差了，我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后第一件事就给你打视频呢！你看——”

他的手加快了动的速度，紫丝袜在上动着，发“沙沙”的声。

“主人……妈妈的好……没有你的大吧……妈妈好难受……好空虚……手指本不够用……好想被你……被你在吧上上天……”

她翻了个，趴在床上，双在后叉翘起，穿着白吊带丝袜的小在空中晃啊晃的——像极了偶像剧里少女和男友视频聊天的样，但上穿的却是让人血脉偾张的情趣内衣。

白的丝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纯洁中透着极致的情。

她一只手撑着手机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正慵懒地搭在小腹上，指尖在丁字的边缘轻轻划着。她的嘴微微张开，媚如丝地看着镜——那双杏里蓄满了柔情和渴望，如同两汪即将溢的。

屏幕两端，母俩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对着彼此的影像同时达到了。苏清晚咬着嘴发一声压抑的呜咽，痉挛着一，浸了儿的床单。林澈低吼一声，在了缠绕着的紫丝袜上，白浊的浸透了丝的尼龙纤维。

苏清晚正躺在他的房间里，她躺在他的床上，长发散落在他的枕上。她穿着一白的情趣内衣，那是昨天林澈亲手在超市替母亲挑选的。罩是纯白丝的半杯款，只遮住了房的下半分，上半截雪白的和粉的尖完全暴在外面。下穿着白丝的丁字，带着两条细细的吊带，连接着一双白的大吊带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的那。

林澈看着屏幕里母亲的模样——白情趣内衣半遮半掩着她丰腴的，雪白的从半杯罩里溢来，随着她急促的呼上下起伏。白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指尖在上飞速动着，晶亮的沿着指下来，将丁字的浸得漉漉的。

“妈妈你好啊！”林澈笑了声，然后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中闪过一丝暗涌的望，“快……快自给主人看……我要看着妈妈的样打飞机。”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现的画面让林澈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苏清晚看到那双紫丝袜时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扑哧笑声来。

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又糯，带着一故意压低了的、撒般的甜腻。

林澈的心瞬间加速了几分。他接通了视频，然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的枕上——和以前在宿舍里接母亲的电话不同，那时候他得躲狭小的洗手间里，把音量调到最低，生怕被室友听到。而现在，在这间属于他和母亲的租屋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她说话，任何事情。

她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眉微微一挑。

的余韵中，两人都气吁吁地看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