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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抓得咯吱作响。
“贱……我怎么能这么贱……”她披散着头发站起,脚步踉跄,连穿鞋都忘了,只是一把推开房门,冲出楼云馆。
晨风扑面,冷得她脸颊抽疼,却让她终于喘了一口真正的气。
她走到马厩,天边朝霞微吐,一缕阳光破云而出,将她的影子拖得极长。
楼云馆前,一人一马,踏着初升朝阳,缓缓离去。
身影轻,却孤;马蹄清,却决;背影被金光融化,像从这个世界悄然抹除。
日光微透,房中尚昏。
冷月静静躺在陆云怀中,面色潮红,额上细汗未干,胸口一颤一颤地起伏,像一只被用力抱过的猫,乖顺得一动不动。
陆云醒来时,眼神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沈色。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尚未清醒的身子,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边发丝,眉间却有些许隐晦的凝重,“这个女人……”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咚。”
他眉头一挑。
“咚咚。”门扉被敲了两下。
随后便是门外一名小厮压低的回禀声:
“回元帅……今早寅时,那位苏瑶姑娘……一人一马,自楼云馆后门离开了。”
“她没带随从,也没留话,只说……‘往北走走’。”
空气似被瞬间抽干。
陆云沉默片刻,低头看了冷月一眼,缓缓坐起身,拿起一旁衣袍,冷静地将衣扣一颗颗扣好,末了回了一句:“知道了,勿管!”
第371章 写着写着就湿了
陆云披好衣袍,走出卧房,脚步在晨风中几不可闻,一路沉默无声,直到停在了偏院西侧的那间客房前。
门虚掩着,未曾落锁,他抬手轻推,门轴发出一声细响,像是女子低泣未绝的鼻音。
室内光线晦暗,窗帘未开,却挡不住一缕早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前。
原本整洁的卧榻被掀出一道深痕,锦被半挂在地,枕头歪斜,帷幔一角被拉落,像是有人在这儿挣扎、哭过,甚至撕扯过。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胭脂,也非薰香,而是一种极轻的女子体香——
湿热、微甜,又带着点让人腿软的馥郁,仿佛仍在皮肤上回荡未散。
陆云站在门口,没动。
他像是嗅到了什么,又像是从那股气味里回
忆起昨夜那场几近失控的交合。
她在他身下哭,身子却拱得更紧。
她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咬着唇攀住他脖子。
可现在,连这点香气也在逐渐淡去。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榻边那张小几上。
上头摆着一封折好的信,压着的是一只银色发簪,簪尾挂着红缨,像一滴血,在晨光里微微摇晃。
陆云眼神一凝,缓缓伸手,拈起信笺。
他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低头,嗅了嗅那还残留体温的纸角。
一丝不属于墨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软、香、湿,像女子舌尖舔过之后留下的余温。
他垂下眼,喉结轻轻滚了下。
半晌,才缓缓展开那封信,但马上,他的手指便顿住了——
信纸极薄,一如女子贴身的里衣,指腹刚一触,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纸页中央,有一道水渍般的痕迹,微微泛黄,边缘轻轻起皱,像是被什么温热而湿润的液体抹过——
一种熟悉的、带着幽腥与汗香交织的味道。
这味道陆云很熟悉,昨晚充斥在他鼻息里,【这是……体液……的味道!!】
陆云的指腹顺着那道印记滑过,纸页微粘,仿佛能想象出她在写这封信时,另一只手正在做着什么……
或许是写着写着,就湿了。
或许是刚扣出水来,指尖未擦净,就抹在了纸上。
这信……不是她在写——是她在泄的时候,边抖边写的。
他的指骨僵住,喉咙发紧。
哪怕是他这样的定力,此刻也有种欲火被勾起又压不下的燥热。
“这……这女人真是疯……”
手中信纸微微颤动,他终于缓缓展开——
亲爱的陆大人亲启:
我昨夜真是被你干坏了。
一醒来,大腿还在发软,信都写不稳,手指头一抹全是水。
我干脆把它擦在信纸上,香不香?舔一口试试。
她刚才醒了一下,又吓得缩回去了。
啧……真是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