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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陆云的心。
司马湘雨坐在床边,一脸专注,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冷月的手腕上诊脉,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劈啪”的声响。
“唉!”
良久,司马湘雨幽幽地叹了口气,脸上没了往日的活泼俏皮,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焦虑与深深的担忧。
陆云的目光立刻投向司马湘雨,神情紧张,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怎么样?她的情况究竟如何?”
马湘雨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忧虑,轻声说道:“腰间的伤倒还好处理,敷些上好的金疮药,再好好调养些时日,便能愈合。只是这体内的毒……好生霸道,此毒的解药,恐怕只有那制毒之人知晓。平常人若是想要解此毒……”
话到此处,司马湘雨微微垂下头,两颊泛起一抹红晕,面含羞涩地瞥了一眼陆云,欲言又止。
沉默半晌,一句带着几分羞涩与尴尬的话才从她皓齿间缓缓吐出:“此乃春毒,若想解,必须……”
虽然司马湘雨没有把话说完,但陆云已然猜到了个大概。
冷月若要解此毒,必须让她血脉贲张,周身血液仿若被点燃般滚烫翻涌,身心都抵达一种极致欢愉的巅峰之境。
在那种状态下,毒素会被气血之力裹挟,顺着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从她私密幽深之处缓缓渗出,进而一点点排出体外。
说通俗点就是让冷月达到高潮,从而将毒素排出来。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暧昧了起来。
司马湘雨低垂着头,两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偷偷抬眸,用余光瞥了一眼陆云,却见他一脸凝重,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她也清楚,这个解决办法太过尴尬与私密,可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似乎又别无他法。
冷月依旧在床榻上,额前的青丝被润湿紧紧贴在肌肤上,低低的呻吟声不时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带着一丝撩人的韵味。
半响之后,司马湘雨轻咬下唇,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犹豫再三后,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陆云的双眼。
“陆哥哥,”
她的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涩意,“你不必因我而有所顾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上次在马上,不过是我一时情难自抑,是我自己的糊涂,闹了一场误会,小月月对你的心意,你我都清楚,如今她性命攸关,你若为了救她,不得已做些逾矩之事,她非但不会介意,心里只怕还会欢喜。在这生死关头,救她才是最重要的。”
话说完后,司马湘雨站起身,莲步轻移离开了房内,并且还带上了房门。
额?走了?
陆云有些傻眼了,他之前所表现的沉默并不是因为有所顾虑,亦或者是看不上冷月的身份,他对于这位武功高强,外表冷艳内心却闷骚的的冷月一直都有想法,只是刚才碍于司马湘雨在场不好表现太过于急色。
毕竟自己上次在马上可是在对方小浪逼上射了浓浓的一泡,现在马上又要逗弄她的侍女,甚至用大鸡巴干她,这于情于理陆云都有些开不了口,所以才一直思索怎么样说出来才显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