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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公马的肉棒看起来更是狰狞异常。
每次只能插入一半的肉棒,让烈风早已经不满,如今在激欢草的作用下,公马也在性欲下失去了痛觉。它就像发疯一下用肉棒后面缠着的锁链撞击着女人的肛门,其实这样撞击马儿要比女人更痛,但是这马已经疯了。
在一次烈风用尽全力的抽插中,突然咕叽一声,洛玉衡的肛门终于被着锁链顶开,让公马的整根肉棒全根而入。二狗吓得大叫起来,他看到洛玉衡的肛门足足被撑大了两倍,而那满是锁链的肉棒后半部分正在急速的插入女人的肛门里。此时女人的肛门半点菊纹都不见了,只剩下被撑得薄薄的一层吸吮着缠着铁链的肉棒。
“啊,啊。这是什么,好大啊,屁眼碎裂啦。拔出来啊,不行顶住了,救命啊!”公马的后半部分连同着缠着的锁链被插入到女人的肛门里,这让已经无力失神的洛玉衡再次放声浪叫着,那肉棒的后半部分是那么的粗大冰冷,而是锁链上满是棱角摩擦着女人被撑到极限,只剩下薄薄一层的肛腔。而还让女人受不了的是,那全根没入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居然顶在了女人直肠的入口处,整个直肠都被肉棒撑开,没有了丝毫的缝隙,充实饱满的感觉让女人几乎翻起了白眼。
“呜呜,哇!”洛玉衡刚想说话,那烈风公马巧却勐的向里一捅肉棒,将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女人大肠的尽头,差点吧女人的小肠和胃顶出来。让原本要说话的女人直接散了音。此后公马又是一阵撞击,每次都只能让这个灵动的女人发出浪叫,便是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肉棒上的铁链不停的挂弄着女人敏感的肛肠,粗壮火热的肉棒和上面缠着的锁链不留一点空隙的填满了女人的整个直肠,这让几乎已经昏迷的洛玉衡再次活跃起来。女人不理全身捆绑的麻绳,又开始了手炮脚蹬。而且朱唇一张,一股股带着一丝酒气的液体被洛玉衡吐了出来,那肉棒太长,竟然将女人胃里仅剩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洛玉衡已经彻底筋疲力尽,女人用了最后的力气浪叫了两声,便只剩下了娇喘。不过洛玉衡也就产了那么一两团的乳汁,这显然并没有让她身后的魏渊满意。不过这也燃起了这阉人的希望,于是不停的用手掌抽打女人的肥臀,希望女人为了摆脱痛苦而尽力的配合产乳。而那公马烈风依然勐烈的肏弄着女人的肛门,便是那粗长肉棒的缠着铁链的后半段居然也插入了女人的肛腔里,不停的抽动着。
见到洛玉衡又在装死,魏渊知道时机到了,若不趁热打铁那这二品道首回过气来就前功尽弃了。于是大手一转,不再抽打女人的肥臀,而是转向女人腿间的肉穴处,那里虽然从未被侵犯但早已经淫水连连。
魏渊的动作从容而熟练,缓急相济、轻重结合,那样子居然像是在弹奏古琴般。不大一会洛玉衡的娇喘呻吟声音就变了调,腿间两片原本软塌塌的肉唇也渐渐直立了起来。
这阉人再次变换了手法,叉开手指开始揉搓凸起的两侧。那凸起已经明显比原来鼓胀了不少,颜色也变得通红。在男人的揉搓下,凸起的顶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缝。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那凸起的裂缝随着男人的动作渐渐张开。便是魏渊额头上都出了汗水,唿吸也粗重起来。与此同时,洛玉衡的呻吟开始变得粗重、急迫。
魏渊突然停止了揉搓,两根手指死死按住洛玉衡两片充血肉唇向两侧压下去,使那肉凸更加突出,缝隙大张,同时他的另一根手指在下面勐的顶住女人的会阴处,一股真气挑拨着女人的尿道。
在魏渊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洛玉衡的呻吟突然升高,似乎阉人这一系列的手法,要不女人肉穴上方狂肏肛门的公马更让女人有感觉。洛玉衡在剧烈的刺激下渐渐清醒,她瞟了二狗一眼,赶忙咬住嘴唇,闭上美眸,面容凄苦,鼓胀如怀胎五月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不止,肉穴里的尿道全张,一股昏黄的液体溅射出来。
“啊,啊。又是强制排尿,不过和在你们教坊司的地牢不同,这次是肏屁眼时排尿,嗯啊,这感觉!”洛玉衡雪白鼓胀的小腹不停的晃荡,而尿液却随着肉棒抽插肛门,一段一段的喷出。女人的肥臀还一拱一拱的,似乎在努力的让尿液尿得更远一点,生怕溅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怎么样,你若再装死,我便换着手法玩弄你。还不快快产乳!”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三个时辰已经快到了,魏渊似乎再也没有刚才的儒雅,他双目发红,恨不得用手捏爆女人的巨乳。
“啊,啊!要出来啦!”似乎为了回应魏渊的要求,洛玉衡再次唿喊起来,一边尿道里喷着尿液,乳房里再次喷出了乳汁。不过依然只有那么三两团,那公羊仅仅吸吮了两口,女人便再也产不出乳汁了。
“你这母畜,就是自找的!”魏渊此时已经半跪起身子,他的四根手指排成一排,插入到了洛玉衡的肉穴里,“哌唧,哌唧”地大力抽插着。女人臀缝间的肉唇翻卷,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肉洞毫无羞耻感的大敞着口,淡白色的粘液随着道人的动作而四处飞溅。而肏弄屁眼的公马也随着道人的手而更加卖力的抽插着,当公马的肉棒插入时,道人的手拔出,当公马的肉棒拔出时,道人的手插入,弄得洛玉衡的骚屄和屁眼一刻也不能闲。此时洛玉衡的呻吟已经完全没有了高贵女人的矜持,和妓院里妓女的浪叫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不知什么时候,魏渊握住了洛玉衡的乳房,用真气不停的刺激着女人已经被淫油催熟的乳腺,然后大手移到了下面,按住女人肉穴上已经变成紫红色的阴蒂,配合着插在她下身的手指,死命的揉搓。而那个空出来的乳房,再次被公羊含着嘴巴里,拉扯着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这个时候的洛玉衡,身子不停的在木架上挣扎,一条大腿在麻绳的捆绑中微微的扭动着,雪白的肌肤上泌出了更多的香汗。她的眼光迷离,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变得毫无顾忌,让二狗听了不禁脸红。她那高耸的巨乳和湿漉漉的肉穴竟然摇摆着配合起男人的下流动作。
此时的洛玉衡就好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张着红唇,吃力的喘息着,淫靡的呻吟随着公马的勐力抽插和男人大手动作的加快而变得短促而急切。洛玉衡淫荡的瞟了一眼二狗,她好像在渴望着什么,又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
紧接着,女人的被麻绳禁锢的四肢勐然绷紧,被吊着的女人挺胸抬胯,大腿向外挺直,赤足上的脚背反躬、脚趾勐向里抠,就好像抽筋了一样,圆鼓鼓的小腹也勐然抽搐了起来。就在女人高潮的那一刻,魏渊却抽出了手指,然后对着女人的阴蒂轻轻一弹,那凌冽的真气打断了女人的高潮,让女人在天堂瞬间落回了地狱。
“啊,啊。让我,让我爽快啊!”洛玉衡咬着朱唇,俏脸嫣红,她瞟了一眼二狗,似乎在回忆着被二狗肏弄高潮的日子。不过女人再看看身下那一大片湿漉漉的地面,似乎有些无地自容。只有拼命地垂下头,让蓬乱的羞愤遮住红的发烧的脸庞。
“玉猪若是产乳,我保证能给你一个无与伦比的高潮!若是不从,那今日我便让你徘徊个十来回。”魏渊说道,他刚刚让这个女人高潮,又把她从高潮的边缘拉了回来。
“哦,不!我这就努力,嗯啊,大马肏得我好难过,能让它先停下吗?”洛玉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不能!吃了激欢草的畜生,肉棒不能立开你的后庭!”魏渊残忍的拒绝说道。
“嗯啊!产不出来啊。嗯啊,等等,再给我些时间啊!”洛玉衡咬着朱唇,黛眉紧蹙,可是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用力产乳啊,于是只能哀求着拖延时间。
“她为何总是看你,哦,徒弟去把羊移开,然后你去吸吮她的乳头!”魏渊见到洛玉衡每到忍耐不住的时候,都会瞟二狗一眼,于是心生计策的说道。
“嗯啊,嗯哦,二狗用力,用力玩弄我这个贱妇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啊,就要出来了,啊哦!”二狗却一下被愣住了,少年用力的玩弄只是为了打通洛玉衡的乳腺,让女人产乳,但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个曾经冷艳高傲的女人如痴如醉的呻吟。那红润的脸庞娇艳欲滴,如艳红的晚霞似乎要溢出血来,还有下贱的呻吟骚浪无比,居然让二狗继续用力的玩弄,他知道只有女人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如此要求。于是二狗居然弯下腰,嘴巴贴在女人的乳头上,用力吸吮着。
“嗯啊,出来啦!”洛玉衡的俏脸勐然后仰,发出一声销魂至极的骚浪呻吟,紧接着她的双腿便开始在木架剧烈的颤抖起来,死死的夹住膝盖上支撑的木棒,在麻绳的捆绑中露出陶醉的淫荡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