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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地伸出玉手在那盒子里搅动几下,里面都是拇指大小的竹牌子,洛玉衡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不要有太残酷的淫刑,毕竟今日自己已经疲惫欲死了,不仅要推磨,还被足足五个男人肏得高潮泄身。当洛玉衡颤抖得拿出一个竹牌子时,还来不及打开就被尹清瑶抢走了,小丫头将那竹牌摊开手上,只见那上面清楚的写着:“小舟”几个娟秀的红色字体。
看到上面写着小舟,洛玉衡也觉得定然不是什么酷烈的刑罚,这个疲惫的女人居然凄苦地微笑了一下。而尹清瑶笑得更加畅快了,她把那竹牌子放回盲盒里,然后喜滋滋的看着洛玉衡那淫熟的裸体正在被擦脚布不停的揉搓着肉穴。看着小丫头那嘲弄的表情,似乎在嘲讽这个可怜的女人还不知道一会将会有什么样的酷刑等待着她。
一刻钟后,洛玉衡挺着依然撑得鼓鼓的肚子,南疆丫鬟都笑吟吟地把她拉扯起来,此时女人的肉穴间更是淫水泛滥,似乎那擦脚布没能擦净洛玉衡肉穴上的秽物,反倒让女人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而高潮多次的洛玉衡也好像被扒了一层皮一样,虚弱的喘息着,便是连腰肢都伸不直了。
“还是湿漉漉的,你们倒是帮我擦擦啊!”洛玉衡此时才感觉到自己腿间凉意,哀求着说道,刚刚的未退的淫欲让她的有点撒娇的感觉,原本清澈的水灵双眼透着浓烈的渴望,粉红的舌尖在朱唇上暧昧的舔弄着。
二狗最喜欢玩弄女人的身子了,他兴奋地拿着麻布准备给洛玉衡的股间擦拭一下,就在此时尹秀秀一下抓住了小男孩手腕,她笑吟吟的说道:“青芒郎君,不必了,一会自然会洗掉的。”尹秀秀一直在旁边思考着,如今黛眉紧锁,似乎也没有找到可以彻底去除洛玉衡业火的办法。
洛玉衡又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乳头上的乳环拴着乳链,牵在二狗的手里。一行人走出了这有着磨盘的院落,沿着一条由鹅卵石组成的小路向着道观里黑乎乎的刑房走去。
“你不是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吗,腿抖什么呀!”一个南疆丫鬟嘲讽的说道,她们是刑房里专门折磨母畜的丫鬟,各个长得就如同凶神恶煞般,让女人看着都背嵴发凉。
“我不是腿抖,我是刚才推磨的时候腿麻了!”洛玉衡一向嘴上不饶人,连忙还嘴说道,只是她的嘴角抽搐,那狭长的眼角都在挑动着,显然即使是二品道首也害怕那未知的酷刑。洛玉衡怎么也想不到,那些南疆的异族们玩弄女人的手段如此的种类众多,花样频出。而这号称南疆重刑的,肯定要比日常的苦刑更加厉害,想到这里洛玉衡的大腿就不停的发抖,便是肉穴也微微抽搐着,似乎在为一会的淫刑做着准备。
“玉猪,你别害怕,若是你现在就承认让我做你的主人,这酷刑也就免了。”二狗牵着洛玉衡的乳链,扭过小脸用小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巨乳安慰的说道,这让紧张的洛玉衡忘记了紧张,心中却满是羞臊与愤怒了。
“我宁可被抽筋扒皮,也诀不在你面前献媚!”洛玉衡娇吟了一声,咬着银牙的说道。不过她此时也并不好过,双手反铐在背后,一条十斤的铁链拴在赤足上,每走一步都如同受刑一般。若是几月前,洛玉衡还没有被调教过时,打死她都不会走上一步,如今却要咬着银牙行走,而目的地却是让自己受罚的刑房。
“母畜玉猪,南疆的重刑肯定是你想不到的。”小丫头尹清瑶走在前面不耐烦的说道,而二狗只是在那里兴奋的欢笑,这是二狗极度愤怒的表现。
不过和洛玉衡想象的不同,那南疆的刑罚之地并不好像老人讲的衙门黑牢一样,阴暗恐怖。呈现在洛玉衡眼前的是一片宁静的小树林,几座宽大的木屋并排矗立在那里,上面飞着黑白相间的喜鹊,这些鸟儿在木屋顶上嬉戏玩耍,完全看不出这是给母畜动刑的地方。
“哦,啊,屄要裂开啦!哇哇!”洛玉衡隐约听到一个屋子里女子哭喊的声音,但旋即就沉寂无声了。 而听到这个声音,女人不自觉的全身颤抖了一下,赤足下的锁链绊了一下,让她的乳头又被二狗牵着的乳链狠狠地拉扯着。
二狗听到了身后洛玉衡上下牙关打颤的声音,这个赤裸的女人如今只是道观里的母畜,而这淫刑也仅仅是南疆重刑的开始。即使是为了消弭业火,但是对于未知的酷刑便是二狗都替洛玉衡紧张,不过二狗更多的是兴奋得紧张,这个小泼皮最喜欢看女人受虐了。
尹清瑶走到一个木门前,木门上的牌匾写着一个水字。当洛玉衡这个赤裸的女人扭动着腰肢,晃荡着巨乳走到着木门前时,女人上下牙关打颤的声音便是尹清瑶都听得到了。只是尹清瑶似乎很喜欢母畜惊恐焦虑的俏脸模样,她戏虐的看着洛玉衡那焦急的神色,那急促的唿吸,直勾勾望向木门里的眼神,都透漏着女人心中的惊恐。
木门打开,二狗似乎十分的失望,而受刑人洛玉衡似乎松了一口气,里面没有让女人害怕的三角木马或者木驴等大物件,甚至连手指枷也没有,整个写着水的木屋内只有数个铁制浴盆,以及一口冒着热气的蒸锅。
“这是要?”洛玉衡的美眸不停的向里面张望着,似乎想发现什么能折磨自己的刑具。可是这屋子里只有一个个浴盆,没有别的特别刑罚了。
“青芒小道长,刚才我说不用给小白擦拭身子,在这里就可以洗了。”尹清瑶面带调皮的微笑说道。
“这算是哪门子南疆重刑,明明就是个泡澡的地方,弄得我都想洗一洗了。”二狗带着失望的尖声说道,洛玉衡听到二狗这样说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提在心头的心又渐渐的放了下去。小丫头尹清瑶没有回答二狗的问题,却给那几个南疆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开始准备起来。
第二十六章
洛玉衡扭动这肥腻的臀部,在她的臀缝间的肉穴和肛门上满是男人干涸的精渍,和自己刚才因为害怕而流出来黏煳煳的淫水,有着洁癖的女人早就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甚至希望看到一个水塘能跳进去冲洗一下自己。不过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却在成为母畜后变得如同奢望。
不过更让洛玉衡羞臊的是,听说要给自己上南疆重刑时,自己却抑制不住的让骚屄流下了淫水。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让自己害怕的感觉已经与那种莫名的淫欲混合在一起了。只要心里难受,痛苦,害怕自己的骚屄都会流出让女人羞耻的淫水。
“母畜玉猪,坐在里面!”一个南疆丫鬟指着一处铁制浴盆说道,此时的洛玉衡看到了这屋子里没有刑具,让女人心情放松了不少,但心情放松也让女人的暴露的肉穴微微蠕动,一丝淫水滴落下来。
“你们出去啊,我自己洗!”洛玉衡还是有些紧张的哀求道,只是那哀求的声音居然莫名的带着几分饥渴的呻吟。看来在无情的调教中,这个淫熟的女人已经把痛苦的刑罚和极乐的淫欲混在一起了。
“那可不行,我们都是你的主子。哪有母畜洗澡还得主人回避的!你得放弃作为人的羞耻,开心的扒开骚屄让我们看着你洗!”二狗看了尹秀秀一眼,在尹秀秀的示意下跟随着洛玉衡走到那浴盆旁边,这小泼皮不理会女人的哀求,反倒伸出小手扒开洛玉衡的阴唇讥讽的说道。
“哗啦,哗啦!”这次洛玉衡没有反抗,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二狗对她的挑逗,女人的手铐和脚镣都被解开,然后二狗看到那铁浴盆里还有两套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