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比他讲究多了,至少没那一身的酸臭味……」郑拓还
在一边操弄一边喋喋不休,林婉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任由他折腾,没有任何回
应,闭着眼睛在想自己的事,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
「操……你今天怎么跟具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啥呢?跟你说的话
听到没?」操弄了那么久,林婉的阴道内分泌已经足够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跟她的心情没关系。郑拓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鼻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抓住她的乳
房胡乱揉捏,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叉开划动,动作滑稽。
「跟陈总玩的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的奶子他
看了肯定会爱不释手,你的骚屄他尝了也一定无比钟爱,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老婆
,他一直都有曹老板的癖好,喜欢人妻……」郑拓边念叨边挺进,已经快到临界
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动。
他脑海里全是老陈那干瘦的身影,附体到他身上,正在干着他老婆的猥琐样
子。化身老陈,让他倍添性致,耸动的更加卖力,可惜再怎么努力,面对一条死
鱼,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靠……你他妈的这个贱货,隔壁老王操你的时候,你叫的他妈比谁都欢呢
吧,他那么胖,怎么没压死你?那身臭气,咋没把你熏死……你吃他腥臭鸡巴的
时候恶心不?喝他腐败精液的时候,吐了没?」郑拓忍不住要射的时候,猛地拔
屌起身,骂骂咧咧的骑到林婉脖子上,挺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
强劲有力的浓浊精液喷泻在她的嘴巴、鼻子、眼睛上,如同糨糊般黏成一片,
林婉皱起眉头,屏住呼吸,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着,继续思考婚后财产分配的细节。
「操……下贱玩意儿……我想起当初为什么不再碰你,跟我闹完情绪,就是
这副死样子,下面松得跟漏风的筛子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下面倒是恢
复了,死尸样还是一点没变……告诉你,陈总那边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只
要见到你,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肯定性奋,估计奸尸也不会介意,说不定人家还
好这口……」
郑拓从衣柜里找了条短裤,穿上走出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吞云吐雾间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思考啥阴谋诡计。
连续几天时间,郑拓都没再回这个家,林婉也乐得清静,专心安排离婚事宜,
她找了律师,详细的咨询了各种可能性。双方一起提交申请,都有一个月的冷静
期,如果是她单方面提出,需要提供感情破裂的证据,需要分居两年……还真挺
麻烦的。
现在非婚生子随便落户,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婚姻最现实的作用已基本丧失,
只剩财产、债务、继承等等如同累赘般的羁绊。再找男人,林婉也不会像年轻时
那么冲动了,除非对方经济基础殷实,不然她不会考虑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