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后一次

那一晚之后，我几乎没在家里见到过周芷的正脸。

她就像一条及其容易被惊扰的鱼，每次我一chu现，她就立刻把目光钉在手机

屏幕上，或者低tou去厨房倒水，脚步匆匆，拖鞋在地板上cachu细碎的声响。

我周芷的T恤她也没再穿过，换成了一件一件棉制的长度没过膝盖的睡裙。

但是怎么也遮不住她在见到我时走路时那微微发颤的步态－－像是每一步都在回

味残疾人厕所里那面冰凉镜子映chu的自己。

我坐在沙发上chou电子烟，烟雾绕过她的侧影，她会下意识地用手an住腰侧，

或佝偻起tingba的背，shenshen地将那对被我抓nie过的柔ruanting翘的ru球藏进shenchu1。

周芷不再主动和我说话。

早上我去厨房拿niunai，她正站在liu理台前切水果，刀刃一下一下敲在砧板上，

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当我我走近时，她肩膀明显一僵，刀尖差点hua到指尖。

「早安小潜。」

声音轻得像从牙feng里挤chu来，脸颊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一路红到耳尖。那

双shi漉漉的yan睛飞快地扫过我，然后立刻垂下去，盯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橙子zhi

水。

「早安啊芷芷~」

我故意凑过去，从她shen后挤过，去够冰箱里的矿泉水，xiong膛几乎贴上她后背。

「嘤..」 周芷呼xi一luan，腰窝那里像被电liu扫过，整个人轻颤着往前一扑，

刀「当」的一声砸在砧板上。她慌忙用手背ca了ca额tou渗chu的细汗，声音带着点

哑：「小潜……你先吃，我……我去yang台晾衣服。」

周芷逃得很快，柔ruan的裙子隐隐勾勒chu饱满如圆月的mi桃tun，总能让我想起

那天晚上hua腻像是攥了一把nai油一样的手gan。

期末周

随着期末的到来，校区里的jin张氛围也弥漫到了公寓里，三人都jinjin绷着，

等待着最终的解放。

今天是最后一天，都有考试。

还算顺利，晚上七点多我和周芷一前一后回了家，过了一会儿郑朗迪也回来

了。

郑朗迪进门手里nie着一叠信件，最上面的信封的质gan与别的信件完全不同，

郑朗迪jinjin皱着眉tou看着，一进门就盯上了周芷，yan神里藏着一些看见了脏东西

的嫌恶和不信任。

「这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收警察局的信？」郑朗迪问dao，他把信甩在茶

几上，声音不高，但确实带着质问的语气。

我看清了那封信：一个厚厚的信封，上面一个红se的大印章盖在上面—Prio

rity(优先)，信封被拆开了，标题是《State Restraining Order》（州保护令）。

周芷正在站在岛台边看着手机，听到警察局三个字整个人像被针扎了，肩膀

猛地一缩，脸se瞬间煞白，那双shi漉漉的yan睛瞪得极大，yan角泪痣在灯光下颤得

厉害。

我抬起tou，看着小脸惨白的周芷，她双手好像无chu1安放一样，最终死死地将

手机an在xiong口，两只手臂jinjin地夹着，将rurou向中间聚拢，将xiong前的布料高高ding

起，手又an在中间，让北半球的lun廓更加突chuchu来。

郑朗迪皱眉往前一步：「小芷，你说话啊？这信封上写着你的名字，人shen限

制令？到底怎么回事？」

周芷嘴chun动了动，却发不chu声音。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liu理台，

xiong口在睡裙下剧烈起伏

我站起shen，走过去，挡在她和郑朗迪之间，语气平静，像是无关jin要的小事

一样：「老郑，别jin张。是学校图书馆那边有个跟踪狂，拍了些周芷的照片，还

发sao扰消息。我那天正好撞见，把人赶跑了，报警chu1理了一下。警察说为了安全，

给她下了限制令，不让那家伙靠近两百米。信是通知她正式生效的。」

郑朗迪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周芷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猛地松了口气，一ba

掌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大得几乎把我拍得晃了晃：

「兄弟！你真是……我真不知dao该怎么谢你！要是没你，周芷一个人在学校

多危险啊！回tou我请你搓顿好的，必须的！」

然后他转tou看向周芷，脸上还带着刚才的关心，却很快皱起眉，声音里多了

一丝隐隐的不舒服：「小芷，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被人拍照片还被跟踪？以

后chu门多注意点，别穿得太……显yan，容易给别人错觉，知dao吗？」

周芷站在那里，原本就因为警察局三个字变得苍白的脸现在更白了，几乎透

明。

「要是没有老沈你怎么办？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