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解。”
“等我。”
他拉开门,小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回来时手里攥着一瓶镇痛喷雾剂和一卷绷带,微微气喘,显然跑过。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表情极其认真。
“这瓶氯乙烷降温止痛,是应急第一步。”
他晃了晃手里的喷雾剂。
“但要想不让它明天肿成馒头,光喷不行,得按摩化瘀后加压包扎,把组织液挤回去。”
诺拉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眼睛眨了两下,美眸弯了弯。
“你可真体贴。”
她接过瓶子,在手里转了转,拔开盖子闻了闻,旋即仰头,修长的颈线舒展开来。
“被你暖到了呢——嗯,先放那儿吧,吃完我自己弄。”
“都说了不能耽搁。”罗翰急了,往前迈了一步,“那……你喂我,我给你检查,两不误。”
诺拉扬起一边眉毛,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连紧急停止按钮都不敢碰的男孩,此刻因为关心而执拗得可爱。
她笑容更灿烂了,背靠回化妆台的抽屉上,沉默了几秒。
“行,我喂你吃饭,你帮我治伤。不过怎么一起进行呢?”
罗翰挠头。
“没想过可行性,对吗?”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嗯……来,坐这儿。”她往后靠了靠,岔开腿,露出一片化妆台台面。
“啊?”
“过来坐呀。”
“可这怎么能——”
“你坐过来就知道了,肯定能同时进行。”
罗翰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指令背靠诺拉坐过去。屁股刚挨上台面,就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裤料,那种绵密的弹性让他脊背一僵。
诺拉直接翘起二郎腿,就这么把男孩轻易的整个人圈在里侧。
她岔开腿的姿势跟男人没什么区别,大大咧咧透着洒脱劲儿,腰背慵懒地靠着化妆台的镜子,受伤的脚踝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罗翰被大长腿用二郎腿的姿势圈着定住,身体失去平衡就往后倒,后颈不偏不倚地压在深邃乳沟里。
顿时,后脑勺感受到美妙的膏腴绵密,仿佛最最高级的定制颈托。
他赶紧坐直了,耳根烧得发烫,一时间满脑子全是“好长的腿子、好嫩的雪子!”
诺拉倒是不在意,已经把饭盒端到他面前。
“张嘴。”
散发食物香气的吐息从头顶落下来,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的耳廓,让男孩的头皮麻酥酥的。
“提前声明,我的脚如果有味道可别怪我。”
话音刚落,牛肉裹着米粒再度抵到罗翰唇边。
诺拉性子干脆利落,喂饭纯粹就是想到了便做,不存在“小心翼翼”或“温柔体贴”,罗翰下意识张口,她的动作还是那么随意,食指顺势往前送,指腹甚至抵住牛肉往唇缝里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