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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几乎晃眼的亮度。他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走下舷梯,阳光直直地晒在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边走边舒展着身体。
一切跟伦敦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潮湿阴冷、总是灰蒙蒙的城市此刻远在万里之外,他在这里谁也不认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轻快。
走着,伊芙琳自然放慢速度跟他并行,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在没人认识的地方,暂时卸下了老家那些负担的罗翰也变得比平时大胆——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不是搭,是搂。
手指按在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肋骨下面那一片柔软的、没有赘肉的紧致皮肤。
针织衫的料子很薄,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出她内裤腰带的边缘——一条细细的蕾丝边,勒在她胯骨上方,在他拇指按压的位置。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把那片布料按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没有躲开。她的表情都没有变。
只是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一个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长辈护着晚辈。
但她的腰在他手心里是紧绷的。
腹部微微收紧,底下那个已经受孕的胎宫也仿佛感应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悸动了一下。
子宫壁的肌肉层无法控制的微微收缩,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温柔紧了下。
这个反应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
脑海不自觉闪回上周那个夜晚——罗翰的龟头抵住她宫颈播种的时候,子宫也是这样缩紧的,只不过那次是天崩地裂,这次是微风拂过。
安娜贝拉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皮革的深口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细如钉子,脚背的皮革是高级哑光黑,包裹着整个脚面,只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跟腱。
拖着行李箱的她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挑眉。
“你跟他比跟诺拉还黏糊,”安娜贝拉笑着摇头,“要不是知道你俩差着辈,罗翰又这么丁点,我真要以为你老房子着火。”
面对闺蜜调侃,伊芙琳心跳加速却不动声色地回了句:
“前两天来吃饭你不是还说我母性泛滥,我跟他就这么亲,怎么,羡慕了?羡慕赶紧结婚自己生一个。”
安娜贝拉没有立刻转回去,而是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秒伊芙琳搭在罗翰肩上的那只手。
“你确定只是‘母性泛滥’?”安娜贝拉笑着摇头,“你再这么搂下去,罗翰要被你勒窒息了。”
伊芙琳下意识松了松雪白的长臂。
她的手臂确实白,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手臂内侧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纵横交错。
“你懂什么,这叫亲情浓度超标。再说了——”说着自然地抚平罗翰头顶被风吹起的发丝,“你当着孩子面能不能有个正形,他还未成年,拜托。”
罗翰很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装成一个被长辈照顾的乖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