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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亲还朝我们投来一个友善的微笑,然后
就带着孩子继续往里走去。直到她们走远,妈妈才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般,身体
微微放松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不敢与我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脸颊上的红晕比水母的光芒还要艳丽。
「都……都怪你,」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埋怨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娇
羞,「在外面也……也这么乱来……」
我装作茫然的样子,视线刻意地越过她,左右扭头,然后才和妈妈对视,语
气里带着困惑:
「奇怪,我那个精明强势的林总哪去了?小兔子,你有看到我妈妈吗?」
妈妈那张因羞窘而通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神羞恼交
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随后妈妈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隔着衣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穿着高跟鞋的妈妈还是比我矮上一分,她只好踮起脚尖,将那张滚烫的脸颊
凑到我的耳边,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甜腻香气。
「小澈你找死啊?」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小猫的爪子在我心上轻轻挠
了一下,「还小兔子……信不信我回去让你知道,谁才是小兔子?」
话音未落,她那只没拿风扇的手再次悄悄拧上了我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旋转
了一下。那阵酸爽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不自觉地因这带着调情意味
的亲昵而绷紧。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姿势的过分亲密,却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脸颊埋
在我的颈窝处咕哝着:「刚刚……吓死我了……」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带着湿润的潮气,让我整个人都
几乎要燃烧起来。我撇了撇嘴角,小声嘀咕着:
「小兔子还装大尾巴狼呢,每次喊着不行的又不是我,要不就是直接躲进我
怀里睡觉」
我那句自言自语般的嘀咕声虽然轻,但在我们紧贴的距离和幽静的环境下,
却清晰地钻进了妈妈的耳朵里。怀中的柔软胴体再次紧绷了起来,我能清晰地感
觉到,喷洒在我肩窝上的呼吸变得火热。
「你……胡说什么……」
妈妈抬起头,那张俏美的脸蛋已经红得不像话。她的手在我腰间又拧了一下,
但这次的力道却轻了许多,更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
衣襟。
「小澈在外面……不许说这些……」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又软又糯,激得我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妈妈回家大干
一场。
我看着怀中的妈妈,刚想开口说「明明是你先…」,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狠
狠一瞪,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我悻悻地收回目光,在心里告诉自己,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
就在我以为这场小小的交锋会以我的投降告终时,妈妈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
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抓着我衣襟的手猛地一用力,将我往下一拉。同
时,她踮起脚尖,那双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微微颤抖的柔软唇瓣,就这么不管不顾
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