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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赶紧把瓜子发完,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她强装镇定,继续给剩下的闲汉递瓜子,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眼神也刻意避开众人的目光,只盯着自己的手。
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个闲汉。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长得五大三粗,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眼神比其他几人更加直白,直勾勾盯着刘艳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连掩饰都不掩饰。
刘艳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地想躲开,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递过瓜子。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对方手心时,那男人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道不小,攥得她动弹不得。
男人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语气轻佻地说道:“你是小艳吧?还认识我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哎呀呀,这才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这么标致了。”
刘艳被他抓着手,又感受到他那直白又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乳房,顿时一阵窘迫,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对方抓得很紧,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刘艳只能强压着心底的羞恼,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低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我记不清了,麻烦你先松手。”
那男人见状,非但不松手,反而故作生气地皱起眉头,“你看看你,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才嫁出去几年,就连自己老家的人都不认识了?不行,你得好好想想,想不起来,你就别走了。”
周围几个闲汉见状,立刻跟着拍手起哄,嘴里喊着:“对对对,你可得好好想想。”
“就是,不能忘了老家的亲人啊。”
“让他再抱你一下,说不定你就想起来了。”
起哄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愈发刺耳,刘艳的心里又羞又气,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红。
她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回老家,毕业后又在古县工作结婚,每年回老家的时间屈指可数,哪里还能认识这些常年守在村里的闲汉?
对方分明是故意找事,借着长辈的名义占便宜。
可她心里清楚,今天是父亲的寿宴,绝对不能翻脸,不能因为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扫了父亲的兴致。
她只能咬着唇,强忍着心底的羞恼,依旧陪着笑脸,“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记不清了,我还有事,要去帮忙招呼其他客人,你先松手好不好?”
那男人见刘艳被自己唬住了,愈发胆大妄为,非但不松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搂刘艳的腰,厚着脸皮说道:“记不清没关系,让我再抱抱你,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当年你才这么点大,抱在怀里软乎乎的,现在长得更水灵了。”
刘艳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拼命挣扎起来,声音也带着几分慌乱,“放开我,别这样。”
可她的力气比不上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束缚,眼看他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腰,心里又急又怕,眼眶瞬间红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忽然传来刘成洪亮的声音:“小艳,过来一下。”
那声音像是救星一样,刘艳心里一松,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个男人听到刘成的声音连忙松开手,讪讪地笑了笑,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哎,小艳,你哥好像叫你了,赶紧去吧,一会咱们再唠啊。”
刘艳面红耳赤,头发都有些凌乱,胸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羞恼起伏不定,那对丰硕巨乳又轻轻晃动起来。
她不敢再多看那几个闲汉一眼,低着头快步朝着大哥刘成的方向跑去。
几个闲汉不以为意,还在议论刘艳的长相和身材,几人中,最出神的要数王老二。
他今年快五十岁了,打了半辈子光棍,守着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平日里除了在村里闲逛、帮人打零工,就没什么别的营生,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村里满脸风霜、常年干农活的大婶,就是偶尔路过的陌生路人,从未见过像刘艳这样既有成熟女人的温婉气质又保养得这般宜人身姿的模样。
此时的王老二手里的粗瓷碗早已停在半空,碗里的白酒晃出细碎的酒花,他却浑然不觉,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正忙着招呼客人的刘艳,眼神里没有了旁人的玩味与羡慕,只剩下赤裸裸的痴迷,像是被勾走了魂一般,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