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指节，才没发声音。

第五章：沉默的煎熬

她咬着，侧过，背对大家，小心翼翼把手伸睡。丁字早被浸透，她拨开细带，两手指轻易得一塌糊涂的。

邱婉清心猛地一。

邱婉清却一睡意都没有。

阿峰的神越来越暗，嘴角弧度更大，像猎人终于等到猎落网。

动作越来越快，声虽小，但在安静的宿舍里让她心惊。她大夹手指，腰微微弓起，另一只手伸睡衣，狠狠住自己得发疼的。

下迅速了。

她表面上笑着说“行，那麻烦你了”，心里却像被火燎了一下。阿姨带她上五楼，男生宿舍楼里一熟悉的青荷尔蒙味，让她有些。

学生们埋苦读到十一多才散。

“别张，”邱婉清努力让声音平稳，“张伟回家了，我今晚借住他的床，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好睡。”

她知，这一次，她彻底完了。

考的倒计时牌上，数字一天天减少，整

空床位就在阿峰床位的旁边，两张下铺并排，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过。对，几乎能觉到彼此的呼。

那一夜，她再也没睡着。

她想停下，却已经晚了。手像不受控制，继续在间快速，甚至因为刺激而更快、更狠。手指到最那块的，被掌狠狠碾压——

她死死咬住袖，才没叫声。剧烈痉挛，一涌而，浸了整片床单。她抖得像筛糠，泪瞬间涌，却仍旧无法移开视线，和阿峰对视着。

阿峰没睡。

黑暗中，阿峰就在她边，近得她能听到他均匀的呼，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男气息。她想起教室门外偷窥的那一夜，想起这一个星期每晚的自幻想，想起那长在侯丽内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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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峰，也彻底知了她的秘密。

手指缓缓，脑里全是阿峰——他的肩膀、他的手、他的下那吓人的隆起。她想象那二十厘米、五厘米的此刻正在她间，挤开，一寸寸来，把她填满、撑裂、穿……

转，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就在那一秒，她突然无比渴望看到阿峰的脸——想看着他的睛，想象他正着自己，一起达到巅峰。

大家笑着说好，很快熄灯。宿舍里响起均匀的鼾声，年轻人累了一天，睡得沉。

猛地袭来。

宿舍门推开，六个床位，五个人抬看她。阿峰躺在靠墙的下铺，正玩手机，抬看到她时，神明显一顿，随即弯起嘴角，邪魅得像只捕的豹。

他侧躺在旁边床上，枕着手臂，目光穿过黑暗，准地锁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像早就知她在什么，像在欣赏她的失态，像在说——老师，你在自吗？想着我？

四目相对。

阿峰的宿舍。

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才下来，手指无力地退，带一串黏腻的丝。

这天晚上，又是十一半才结束。邱婉清着太，从办公室来时，已经疲力尽。回家的路太晚，公早没了。她决定留宿学校。宿阿姨一拍脑门：“邱老师，阿峰他们宿舍有个男生回家了，空一张下铺，您要不先凑合一晚？”

邱婉清息着，脸埋枕，心如雷。

宿舍里其他人依旧鼾声均匀，没人醒。

漆黑的夜里，一双睛明亮如星，正直直盯着她。

黑暗中，她听见旁边极轻的一声低笑，像恶的邀请。

她忍不住，转过，往旁边看去。

邱婉清脑“嗡”的一声炸开，全血瞬间冲向下。

快像一样堆积，她觉就要来了。

“邱老师？”室友们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