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望了一,十号先说:“我没意见!”九号也了,我这才松了气。我说:“两位舒,为了区分你们我只有叫你们的号码了,当然,你们也可以这样叫我,毕竟现在叫名字会有很多的误会,没问题吧?”这次两人都了。
我发现九号和十号的思维是惊人的相似,我无法判断两人哪个是本哪个是镜像,但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了。我说:“陆局为什么会一下取消了不许串联的禁制?”十号微笑着说:“因为他也意识到了,控制过会加剧这样的恐慌!”